许缘华低头啜了口茶,“为父突然想起书房还有公文……”
说罢起身就走,玄色衣摆翻飞间,还不忘把试图跟上来的竺也一并拎走。
许忆春眼睁睁看着最后救兵溜走,转头对沈时岸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现在就去喝……”
沈时岸轻笑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许忆春惊呼着搂住他脖子,听见太子殿下在耳边低语:
“晚了。”
阳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廊下鸟笼里,许缘华最爱的画眉突然扑棱棱唱起来,盖住了某只小狐狸呜呜咽咽的讨饶声。
房门落锁的声响让许忆春心头一跳。
他被抵在黄花梨案台上,冰凉的木料透过单薄衣衫传来丝丝寒意,身前却是沈时岸滚烫的胸膛。
“阿时……”
许忆春指尖蜷缩,攥紧了对方衣襟,“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时岸低笑,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错哪了?”
“不该…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间。
沈时岸的唇瓣落下来时,许忆春整个人都软了。
那啄吻如蜻蜓点水,却又重若千钧,从眉心一路啄到唇角,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嗯……”
许忆春无意识地哼出声,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手指攥紧了沈时岸的衣襟,骨节泛白,却又在对方加深这个吻时,乖顺地松开牙关。
这个吻比往常都要凶狠,沈时岸扣着他的后脑不容退缩,直到许忆春喘不过气才稍稍分离。
沈时岸贴着他耳畔低语,温热的吐息烫得人发抖:“总要给些惩罚……”
指尖挑开衣带,“我的春儿才会长一些记性。”
衣料滑落的簌簌声里,许忆春白皙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从精致的锁骨到纤细的腰线,如玉的肌肤上渐渐泛起薄红,像雪地里落满桃花。
“太子哥哥……”
这声呼唤被埋没在唇齿间。
沈时岸吻得很深,舌尖碰到上颚时,许忆春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声音交融间,他迷迷糊糊听见毛笔蘸墨的轻响。
冰凉的笔尖突然落在心口。
许忆春猛地睁大眼,浑身发颤。
衣带不知何时已被挑开。
沈时岸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朱砂,轻轻点在他心口。
“太子哥哥!”
许忆春惊呼,想躲却被牢牢按住。
笔尖游走过锁骨、胸前,最后在小腹打转。
朱砂微凉,触感却比直接触碰更令人颤栗。
“嘘……”
沈时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说最喜欢我写的字?”
笔走龙蛇间,一个铁画银钩的字渐渐成形。
许忆春低头看去,只见鲜红朱砂衬着雪肤,艳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