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岸摩挲着玉佩上春和景明的刻字,目光柔软:“孤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
他忽然轻笑,“安王世子,我的春儿,值得这世间上最好的。”
言卿:……
他执笔写在礼单上。
他悟了。
堂堂大靖太子殿下,未来的一国之君是一个夫管严。
说的再准确一点就是——沈时岸是许忆春严。
而被谈论的主人公此时刚刚起床。
绣帐内,许忆春拥被而坐,睡眼惺忪。
晨光透过纱窗,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因高热初愈,从指尖到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像是三月枝头最娇嫩的海棠。
“少爷醒了?”
竺也听到动静快步走进来,被眼前景象晃得失神——世子长发逶迤满榻,里衣松垮露出半边肩膀,连踩在绒毯上的玉足都透着粉意,活脱脱是话本里勾魂摄魄的妖精。
许忆春懒洋洋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系窗幔的绳子上的铃铛,金铃轻响:“什么时辰了?”
“巳时三刻。”
竺也红着脸递上温热的帕子,“王爷吩咐了,让不必叫您,等您自己睡醒。”
许忆春擦脸时,忽然瞥见枕边多出的锦盒。
打开一看,竟是枚精巧的金镶玉禁步,坠着九颗铃铛,轻轻一晃,声音清越如泉。
“太子殿下卯时差人送来的。”
竺也抿嘴笑,“说让您……咳……戴着这个,他远远听见声音就知道您在哪儿,不怕找不到您了。”
许忆春想到什么耳尖一红,却乖乖系在腰间。
下榻时铃音清脆,惊飞窗外一树栖鸟。
叮铃——
与此同时,东宫库房内的沈时岸忽然抬头,仿佛听见了遥远却清晰的召唤。
他望向安王府方向,唇角不自觉扬起。
正午的日光透过雕花槛窗斜斜洒入内室,金丝楠木梳妆台上错落摆着螺钿妆匣、犀角梳篦,一缕光柱恰好落在许忆春裸露的肩颈处。
那肌肤在强光下几乎透明,能看清淡青的血管在锁骨上方蜿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竺也捧着玉带的手微微发颤。
少爷此刻只着素白中衣,阳光将他整个人浸透成一块暖玉。
抬手时腕骨凸起清晰的弧度,指节泛着粉,修长的手指搭在鎏金铜镜边缘,指甲盖都是莹润的淡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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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支碧玉簪。”
许忆春懒懒指点,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他微微偏头,后颈脊椎骨节在薄皮下若隐若现,乌发被竺也拢起时,露出耳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锁言端着药碗愣在珠帘外。
她从未在正午时分细看过自家少爷——阳光将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都照得根根分明,眨眼时像蝴蝶掠过水面的涟漪。
唇色因高热初褪显出淡粉,偏生眼尾天生一抹红,垂眸时竟有几分慈悲相。
难怪那年琼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