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光头男咧开嘴,露出镶金的门牙:“小帅哥想英雄救美?”
陆时岸轻笑一声,校服袖口慢条斯理地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英雄谈不上。”
他抬眼,黑眸里淬着冰,“主要是你们长得太污染环境,看不下去了。”
“操!”
黄毛混混抡起钢管就冲上来。
陆时岸侧身闪过,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
惨叫声中,钢管咣当落地。
他顺势踹在黄毛膝窝,把人直接按跪在污水坑里:“就这水平也学其他人围堵女生啊?”
钢管挟着风声从背后袭来。
陆时岸矮身避过,手肘狠狠撞向偷袭者的胃部,在那人弯腰干呕时,膝盖重重顶上他的下巴。
“一起上啊!废物!”
光头男咆哮着掏出弹簧刀。
刀刃划破校服衬衫的瞬间,陆时岸闻到了血腥味。
他舔了舔虎牙,突然笑了:“拿刀还抖成这样?”
一拳砸在对方鼻梁上,“回家喝奶去吧。”
血珠飞溅到墙上。
陆时岸的额角被钢管擦破,温热液体顺着眉骨滑下,模糊了左眼视线。
他喘着粗气靠在墙边,看着还剩站着的三个人。
“来啊。”
他勾勾手指,染血的唇角扬起挑衅的弧度,“赶时间。”
哪怕自己也站不稳还是要嘲讽几句。
“还是说都不行了?这不好吧,要是传出去,你们七个打一个还打不过。”
懒洋洋的嗓音非常欠揍,“这得多丢面子啊。”
“操,MD!”
“干他娘的!”
“有种你别跑!”
陆时岸抬手掏了掏耳朵:“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值得我退缩。”
一群人再次冲了过来。
拳头砸在颧骨上的闷响炸开,鼻血在空中划出弧线。
后槽牙松动的瞬间,膝盖已经顶向对方腹部,却被手肘格挡——两具身体同时踉跄。
陆时岸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边缘闪过金属冷光,偏头的刹那啤酒瓶在墙上爆裂,玻璃渣混着酒沫溅进眼睛。
右勾拳擦过耳廓,风压刺痛鼓膜,随即是肋骨传来的钝痛,不知何时挨的踹。
喘息声越来越重,像漏气的风箱,喉头涌上铁锈味。
缠斗中摸到半截砖块,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在挥下的瞬间被擒住手腕,反拧的剧痛让所有声音都卡在气管里。
鞋底碾过碎玻璃的声响由远及近,阴影笼罩的最后一秒,瞳孔里映出高举的铁链。
铁链缠住脚踝的瞬间,陆时岸就知道要糟。
他猛地前扑,还是被钢管砸中后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不是很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