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敲敲黑板。
“对f(x)求导后讨论极值点,再结合图像分析。”
他流畅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沉睡的小龙,“当a>1时,函数在x=lna处取得最小值。”
老周满意地点头:“坐下吧。”
却没注意到他垂眸时,指尖正温柔地抚过忆春头顶那对新长出来的分叉龙角——蜕变期的最后阶段,小龙的角会像鹿茸般覆着层细绒。
“时哥。”
陈昊压低声音,你刚才笑得好恶心。
陆时岸踹了他一脚:“滚蛋,我只是在想怎么表白。”
陈昊的视线不自主地落在那条被盘得锃光瓦亮的小粉蛇身上。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终只是忧心忡忡地写了张纸条:【需不需要我帮你查查跨物种婚姻法?】
陆时岸直接一把把他的凳子踹翻了,陈昊水灵灵的摔在地上和老周大眼瞪小眼,最后回答了问题成功坐下了。
陈昊得意的哼了一声:“虽然没有时哥你厉害,但我数学也是可以的。”
陆时岸直接当看不见,放学也没等他。
陆时岸抄了近道穿过废弃工地。
夕阳将钢筋水泥染成血色时,他听见了熟悉的尖叫。
“陆时岸!救命!”
肖鸢沁被五个混混围在墙角,校服裙撕开一道口子。
见到他时,她红肿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抓住救命稻草。
陆时岸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考试在即,他不想惹事;更重要的是,忆春正在他卫衣口袋里沉睡,这是蜕变最关键的时期。
“哟,男朋友来了?”
黄毛混混拽住肖鸢沁的头发,“正好让他看看——”
钢管砸在水泥地上的刺耳声响打断了污言秽语。
陆时岸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把卫衣小心地脱下来叠好。
“跑。”
他将包裹着忆春的衣物塞给肖鸢沁,声音压得极低,“出工地右转三百米有派出所。”
肖鸢沁颤抖着抱紧那团衣物:“那你……”
“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时岸解开手表扔在地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这是我最珍视的宝物,要是里面的那条蛇少一片鳞,我保证你比他们还要惨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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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肖鸢沁惨败的面色,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人护在身后,看向那一群人。
嘴角一勾,欠揍的话语砸下。
第一个冲上来的绿毛被过肩摔砸进废料堆。
陆时岸侧身避开挥来的钢管,手肘狠狠击中第二人的胃部。
“就这点本事?”
他踹翻第三个混混,舌尖顶了顶被打裂的嘴角,“你们妈没教过别欺负女生?”
巷子里的空气弥漫着铁锈和垃圾的腐臭味。
陆时岸单手插兜,声音压得极低:“跑,别回头。”
七个混混堵在巷口,钢管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