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祁山拍着她的背,声音难得有些软,“你身上怎么回事?。”
张红云道:“他们对我动手,并刑讯逼供了。张祁山心疼的看着孙女,看向大队长面若寒冰,对王谷亮道:“谷亮,我孙女被他们诬陷,你也看到了,在里面受了委屈,你们看着办吧。”
王谷亮立马会意。
就在这时,出警的李队的对讲机响起。他拿起对讲机,听了两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恭敬的对王谷亮说:“王司令,可能是误会,省厅让我们……让我们撤队。”
王谷亮没理他,只是亲自带着手下,把整个工商大队的人员带进一个房间屋,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心灵教育。
而此刻的南城市委会议室里,气氛正剑拔弩张。张书记把一叠检举信摔在桌上,声音严厉:“徐康乐收受贿赂,打压私营企业,证据确凿!纪委必须立刻立案调查!”
几个纪委委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纪委员悄悄离开现场,溜到会议室外面的公话拨通了徐康乐的电话。
“徐市长,不好了!张书记带着证据上会了,说要查您!”
电话那头的徐康乐正在办公室里踱步,闻言吓得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慌什么!我马上给省里打电话!”
他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谄媚:“李省长,您可得救救我……南城这边有人想搞我……”
“多大点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不就是收了点东西,整了个私营老板吗?我给张书记打个电话,让他别瞎折腾。”
徐康乐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他以为有李省长撑腰,张书记再怎么闹也掀不起风浪。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经济检查大队门口,张祁山正站在军车旁,看着被押上车的大队长和他的手下,对王谷亮说:“把这些人的供词整理好,连同徐康乐的材料,一起送到中央纪委。”
王谷亮立正敬礼:“是!”
张红云走到赵文浩身边,低声说:“谢谢你。”
赵文浩笑了笑:“该谢的是你爷爷。对了,你的公司……”
“有爷爷在,我公司一定没事。”
张红云的眼睛亮了起来,“明天我就让小薇给你送布料,保证耽误不了你的订单。”
赵文浩点点头。
中央调查组的银色专机划破云层时,南城政圈地震。调查组组长秦海鸣坐在舷窗边,指尖在卷宗上敲出规律的轻响,封皮上“徐康乐案”
四个字被红笔圈得像道未愈的伤疤。
“张祁山调动一个警卫排,就为了捞他孙女?”
秦海鸣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目光扫过身旁的副官,“当年在滇西战场,他为了战友敢闯敌人根据地,他军功赫赫,也不能为了孙女,把军纪当草纸!”
副官连忙翻开案件材料:“秦老,张红云是被徐康乐以‘偷税漏税’的名义抓的,实际是因为给青青服装厂供货,挡了国营厂的路。徐康乐的卷宗里,有七笔受贿记录都跟打压私营企业有关,而且把张红云关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还动了手。张祁山赶到时,现她身上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