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制服围了上来,手里都拎着橡胶棍。赵文浩把张祁山护在身后,手里的皮带“啪”
地甩在地上,留下道清晰的红痕:“谁敢动一下试试?”
“哟呵,还挺横?”
大队长撸起袖子,“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橡胶棍带着风声砸过来,赵文浩侧身躲过,皮带像灵蛇般窜出,精准地抽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橡胶棍脱手飞了出去。赵文浩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借着反作用力转身,皮带“呼”
地抽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留下道血印。
不过半分钟,五六个制服就全被抽倒在地,哭爹喊娘。大队长看得眼睛直,哆哆嗦嗦地摸出大哥大:“喂!11o吗?经济检查大队被歹徒硬闯袭击了!快来人!”
赵文浩冷笑一声,没再动手。他看了眼张祁山,老人正盯着墙上的“为人民服务”
标语,眉头皱得像团乱麻。
“闹大了才好。”
赵文浩低声说,“正好让全市都看看,他们是怎么办案的。”
张祁山没说话,只是从上衣漏摸出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茶。那杯子上印着“八一建军节”
,边缘磕坏了,显然用了不少年头。
没过十分钟,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但下车的不是穿蓝警服的片警,而是一群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手里端着微冲,动作利落得像猎豹。带队的是个国字脸警官,肩章上的星花晃得人眼晕。
“谁在这里闹事?”
国字脸的声音像冰锥,扫过地上的制服,最后落在赵文浩和张祁山身上。
大队长像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李队!就是这两个!袭警还想劫狱!”
李队没理他,只是盯着张祁山的旧军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十辆军用吉普鱼贯停在楼下,跳下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瞬间把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少将衔的军官快步走进来,看到张祁山,“啪”
地敬了个军礼,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老长!凤西省军区奉命赶到!请指示!”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大队长的脸白得像纸,手里的橡胶棍“当啷”
掉在地上。那些刚才还哼哼唧唧的制服,此刻蜷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张祁山慢慢站起身,拍了拍少将的肩膀:“王谷亮,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楼上,“我孙女张红云被关在里面,你去把她带出来。另外,把这里的负责人和动手的人,全给我扣了。”
“是!”
王谷亮转身对士兵下令,“控制现场!搜查所有房间!”
士兵们动作迅,很快就从楼上押下一群人,张红云被两个女兵扶着走在中间,头有些乱,身上有点淤青,眼神却依旧清亮。看到张祁山,她眼圈一红,喊了声“爷爷”
就扑了过来。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