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话,正是他们昨夜反复推演后,得出的结论。
“更何况。”
萧宁语气未变。
“大尧刚刚经历大战。”
“北境未稳。”
“军力正在轮换休整。”
“调兵西去。”
“路途遥远。”
“粮草、调度、时机。”
“无一不是难题。”
“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六个字。
被他平静地说了出来。
却像是一面镜子。
将他们心中最隐秘的算计,照得一清二楚。
正厅之中。
一时安静得可怕。
也切那垂下了眼。
瓦日勒的神情,已然有些复杂。
达姆哈的脸上。
甚至浮现出一丝被戳破后的尴尬。
就在众人以为。
萧宁接下来,会顺势点破“所以不帮”
时。
他的话锋,却忽然一转。
“道理是这么说。”
萧宁抬眼。
目光重新落在几人身上。
“可道理。”
“从来不等同于选择。”
这句话。
让几人同时一怔。
“作为宗主国。”
萧宁缓声说道。
“属国被侵略。”
“若是坐视不理。”
“那在天下人眼中。”
“这宗主国。”
“还算什么宗主国?”
“不是让人笑话么。”
这一刻。
拓跋燕回的心口,猛地一震。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
看向萧宁。
那不是政治上的权衡。
而是一种极其简单、却又极其罕见的判断。
简单到。
近乎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