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克制,让压迫感愈发清晰。
比任何逼迫,都更让人无法忽视。
拓跋燕回看着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极其清醒的认知。
这位大尧天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他做了什么。
而是在你以为他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
他已经站在了结局之前。
而他们。
不过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也切那率先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向前一步,似乎想要开口解释什么。
瓦日勒紧随其后。
眉头紧锁,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与斟酌,显然已在心中组织好了说辞。
达姆哈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
萧宁忽然抬起了手。
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不用解释。”
这一句话落下。
也切那的话,生生停在了喉间。
瓦日勒的神情一滞。
达姆哈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萧宁的语气很平静。
既没有指责,也没有讥讽。
“你们会这么想。”
“朕,能理解。”
他目光深邃。
像是在看几人,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
“站在你们的位置。”
“都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句话。
反倒让几人心中,更加不安。
因为那并不是安抚。
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共情。
萧宁缓缓继续。
“称臣不久。”
“尚未立功。”
“宗主国与属国之间。”
“既无深厚情分,也未形成真正的利益绑定。”
“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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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宗主国立刻出兵。”
“本就不现实。”
他说得很直白。
没有半点粉饰。
也切那的指尖,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