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家是不交朋友。
但欠了人情,得还。”
沈家。
沈无邪坐在屋檐下,赤着脚,手里端着茶。
面前站着三个沈家的族老,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无邪,你跟李刚那场架,到底算谁赢了?”
沈无邪喝了一口茶。
“平局。”
“平局?
你域主九重天,他才域主五重天,怎么就平局了?”
“境界是境界,道是道。”
沈无邪放下茶杯,“他的力之大道养出了道灵,又悟了‘拆’字。
再过几年,域主境没人打得过他。”
三个族老面面相觑。
一个族老忍不住问:“那咱们沈家,是拉拢他还是……”
沈无邪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那个族老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沈家修因果,不拉拢任何人。”
沈无邪站起来,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我跟李刚之间有一条因果线。
这条线,比五大世家所有人加起来都粗。
不用拉拢,该来的自然会来。”
他走进屋里,关上门。
三个族老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再吭声。
几天后,这些消息陆陆续续传到了李刚耳朵里。
不是他刻意打听,是苏慕白每天蹲在食堂,跟个情报站长似的,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回来一五一十汇报。
“楚家三兄弟明天要来请你喝酒。
楚狂人的酒,窖藏三万年。”
苏慕白掰着手指头数,“赵破阵也要来,带两坛。
秦无衣他爷爷秦斩,说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顾家那边倒是安静,但顾长夜和顾长生现在天天往你这儿跑,比回自己家还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