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长夜和长生不就知道了。
那俩小子现在天天往李刚院子跑,比回自己家还勤快。”
秦家的气氛最微妙。
秦无衣从演武场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刀房里整整两天。
秦家的刀房是历代刀道天才闭关的地方,墙上插满了历代家主的佩刀。
秦无衣盘腿坐在刀房中央,无衣刀横在膝上。
刀身上那道裂纹还在,裂纹里的金光已经淡了,但没完全消失,像一道细细的金线嵌在黑铁里。
刀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瘦高的老头走进来,头花白,精神矍铄。
秦斩,秦家老祖宗,神主一重天。
他走到秦无衣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无衣刀上的裂纹。
“输了?”
“输了。”
“服不服?”
秦无衣抬起头。
“服。
但不是服他的拳头,是服他的道。
他的拳不是破,是拆。
把我的刀意拆开,让我看见里头的东西。
我练刀三千年,头一回看清自己的刀长什么样。”
秦斩坐下来,拿起无衣刀,手指抚过那道裂纹。
“这道裂纹,你打算怎么处理?”
“留着。”
秦无衣说,“这是李刚留给我的。
不是伤,是钥匙。
等我参透了‘拆’字,这道裂纹自己会合上。”
秦斩点点头,把刀放回他膝上。
“你能这么想,这一架就没白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那个李刚,改天请他来家里坐坐。
老夫想看看,能让我孙子心服口服的人,长什么样。”
秦无衣愣了一下。
“爷爷,秦家不是不交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