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尽头,再往前走就是墙。
李刚的拳不是墙,是门。
他把门推开,让你们看见墙外面还有路。”
他转过身。
“明天,你们三个去给我谢谢他。
不是谢他赢了你们,是谢他让你们看见了墙外的路。”
楚凌云愣住:“爷爷,这……”
“楚家的人,赢得起,也输得起。
输给比自己强的人,不丢人。
输了还梗着脖子不认,才丢人。”
楚狂人一挥手,“滚吧。”
三兄弟灰溜溜地退出来。
走到门口,楚狂人又叫住他们。
“等等。”
三兄弟回头。
“把他请来,就说我楚狂人请他喝酒。
不是顾家那种自己酿的,是楚家窖藏三万年的‘剑南春’。”
他顿了顿,“他要不来,你们三个就蹲他院门口,蹲到他来为止。”
楚凌风嘴角抽了抽,应了声是,拽着两个弟弟赶紧溜了。
赵家那边,气氛比楚家轻松得多。
赵破阵蹲在自家演武场的角落里,面前插着他的拳套。
拳套上有一个拳印——李刚留下的。
他把拳套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赵家家主赵铁山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
赵铁山是个铁塔般的汉子,域主巅峰,拳道宗师。
他低头看着儿子蹲在地上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从小到大,输了架回来不是砸墙就是摔东西,头一回见他输了还这么安静。
“看出什么了?”
赵破阵没抬头。
“他的拳,不是破。
是拆。
把我的拳劲拆开了,一层一层拆,拆到最里头,找到最弱的那一点,一拳打进来。”
赵铁山嗯了一声。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