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李老板挠头,“按方子来的,怎么煮出这味儿?”
他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淬体汤”
方子——刚从某个上古遗迹淘来的,据说是巫族淬炼肉身的秘方。药材不贵,但配伍复杂,火候要求极高。
“再来一次。”
他倒了锅里的失败品,重新开火。
这次更小心,每样药材都精确称重,下锅顺序严格按方子来。火候控制在文火,用神魂之力细微调控。
半个时辰后,锅里的药汁从浑浊变得清澈,再从清澈变成淡金色。一股清香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成了!”
李老板眼睛一亮。
他盛出一碗,正要尝,院门被敲响了。
“李老板在吗?”
声音很客气。
李老板放下碗,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的是个瘦高男子,穿着绸缎长衫,面带笑容。身后两人,一个捧礼盒,一个牵马——马上驮着两个大箱子。
“您是?”
李老板问。
“在下张谦,礼部侍郎。”
瘦高男子拱手,“奉王叔比干之命,特来拜访李先生。”
李老板挑眉:“王叔?找我一个说书人干嘛?”
“李先生谦虚了。”
张谦笑道,“您卖的那些功法秘方,如今在朝歌可是名声大噪。王叔听说后,很是欣赏,特命在下送来些薄礼,聊表心意。”
他挥手,身后两人打开礼盒、箱子。
金光闪闪。
礼盒里是金条,十根,每根都有巴掌长。箱子里是绫罗绸缎、珠宝玉器,还有几本装帧精美的功法典籍。
李老板扫了一眼:“这么多?王叔太客气了。”
“应该的。”
张谦笑容更盛,“王叔说了,李先生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市井太可惜。若李先生愿意,王叔可以举荐您入朝为官,最不济也是个供奉,享朝廷俸禄,岂不比开酒馆强?”
“条件呢?”
李老板问。
张谦压低声音:“王叔希望,李先生以后卖功法……能稍微‘挑拣’一下。那些真正的好东西,不妨先给世家。至于庶民嘛……教些粗浅的,够强身健体就行。”
李老板懂了。
这是来收编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问。
张谦笑容不变:“李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朝歌做生意,得守规矩。有些规矩,是大家默认的。坏了规矩……生意就不好做了。”
话里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