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
众人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武学堂门可罗雀的景象。
比干却话锋一转:“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关键,在别处。”
“何处?”
“东市,解忧馆。”
比干吐出四个字。
众人一愣。
“那个卖破烂功法的说书人?”
“正是。”
比干眼神深邃,“帝辛的锻骨汤方子,就是从他那儿来的。此人手中有大量残缺功法,若他真配合帝辛,把好东西拿出来……我们的阻拦,就是笑话。”
“那就……”
有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
比干摇头,“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且与帝辛有联系。动他,风险太大。”
“那怎么办?”
“拉拢。”
比干道,“派人接触,许以重利。金银财宝,功法秘籍,美人宅邸……只要他肯合作,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他要是不合作呢?”
比干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寒光:“那就……让他消失得合理一点。”
众人心领神会。
“此事我来安排。”
一个瘦高男子起身,是礼部侍郎,世家出身,最擅长这种暗地里的勾当。
比干点头:“去吧。记住,先礼后兵。”
“明白。”
众人散去。
比干独自坐在大堂,望着门外庭院。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他脸上的皱纹在光暗交错间愈深邃。
“帝辛啊帝辛……”
他喃喃自语,“你父亲都没敢动世家根基,你倒好,一上来就掀桌子。”
“那叔叔只好……陪你玩玩了。”
解忧馆后院。
李老板正对着一口大锅愁。
锅里煮着黑乎乎的药汁,咕嘟咕嘟冒泡,气味……一言难尽。像是臭袜子混着烂白菜,再撒把辣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