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帝辛连夜召见了几位心腹,把“贡献制”
和“拍卖会”
的想法说了出来。
闻仲听完,沉吟道:
“此法可行,但需谨慎。诸侯不是傻子,若察觉王室在收拢资源,恐生反弹。”
“所以不能急。”
帝辛道,
“先从边缘资源开始试水。比如,王室掌握的几个小型秘境,开放进入资格,让诸侯用他们辖地的特产来换。等他们习惯了这种模式,再慢慢加入更核心的资源。”
黄飞虎点头:“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
“拍卖会也一样。”
帝辛说,
“第一次,拿些不算太珍贵但也不常见的东西——比如前朝留下的几件法器,几瓶能延寿十年的丹药。看看反应。”
众人商议细节,直到天快亮才散。
帝辛毫无倦意,反而精神奕奕。
他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东市,“解忧馆”
门口的竹椅空了。
连续三天,那个总在上午打盹、下午说书的李老板没出现。酒馆门虚掩着,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老板出门进货,歇业三天。”
熟客们嘀咕,这李老板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进的哪门子货。
第四天傍晚,李老板回来了。
他背了个半人高的藤筐,筐里塞得满满当当,用麻布盖着。一进门就把筐往墙角一放,出沉闷的撞击声。
走镖的刀疤汉子正蹲在门口等开门,见状凑过来:“李老板,这趟进的啥好货?酒?茶叶?”
李老板掀开麻布一角。
刀疤汉子探头一看,愣住了。
筐里没有酒坛,没有茶叶,全是……书?
一摞摞线装书,纸张泛黄,有些边角都磨损了。还有竹简,绳子都快断了。最底下甚至有几块龟甲,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
“这……您改行收破烂了?”
刀疤汉子挠头。
“你懂什么。”
李老板把麻布盖回去,“这些可都是宝贝。”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筐里抽出一卷竹简。竹简用牛皮绳串着,绳子都快朽烂了。展开,上面刻的字刀疤汉子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