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抚掌。
“还有,”
李老板继续说,
“可以搞‘拍卖会’。定期拿些好东西出来,让诸侯们竞价。价高者得。这样既能回收资源,又能摸清各家的财力底细。”
帝辛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这些方法,不像朝堂上那些老臣提的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而是实打实的操作方案。
“先生大才!”
帝辛由衷道。
“别,我就一说书的。”
李老板摆手,
“这些套路,在那些修仙小说里都用烂了。什么拍卖会,贡献点,宗门大比……都是换汤不换药。”
帝辛苦笑。
这位先生,总是把天大的事,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对了,”
李老板想起什么,“你那个监察司,建得怎么样了?”
“初步框架有了。”
帝辛说,
“从军中挑了三百精锐,都是孤儿出身,无牵无挂,忠诚可靠。又从民间招了些奇人异士——有个会口技的,能模仿任何人声音;有个懂易容的,能改头换面;还有个鼻子特别灵的,能闻出三百种毒药。”
“可以啊。”
李老板点头,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不过提醒你,监察司权力太大,容易腐败。得设制约机制——比如,监察司内部再设个监察处,专门查自己人。再比如,重大行动必须两人以上共同执行,互相监督。”
帝辛记下。
两人又聊了会儿,帝辛告辞。
走出酒馆,夜幕已深。街道空荡,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帝辛走在回宫的路上,脑海里回响着李老板的话。
挖渠引水……贡献制……拍卖会……内部监察……
这些词很新鲜,但道理很通透。
“这位李先生,虽自称说书人,却比朝堂上那些读了百年圣贤书的老臣,更懂如何治世。”
帝辛感慨。
他知道,李老板肯定不是普通人。但对方不愿说,他就不问。
只要是对大商有利的,何必追究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