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这话谁教你的?”
蓝漾被逼到到墙边,寒意顺尾椎骨向上蔓延,刺进五脏六腑:“祁闻年?”
“没有人教我。”
密闭空间,和一个生气的男人共处一室,她是有点害怕的。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教。”
“真可爱。”
孟景砚居高临下地评论,语气逐渐加重:“明明很害怕,还是要保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也要离开我?嗯?我给了你那么多的爱,那些人只会给你无穷无尽的伤害,你连这都分辨不出来?”
“……”
“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像我这么爱你?”
维持酒窖冷藏系统的嗡鸣声变响了,逐渐没有章法,野蜂狂舞般在耳边飞个不停。
蓝漾的手被孟景砚抓住,起先是一只,后面是两只,男人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扯开的领带当作绳结,硬是将她双手绑起。
“你要干什么?!”
她挣扎起来,但男女间悬殊的身体差异令她的挣扎是那么没有意义。
“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
孟景砚绳艺了得,眨眼间,领带在腕间越缠越紧,几乎和皮肤磋磨出血。
本来就纤细的腕骨,勒出一小圈肉的形状,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力。
他从来没有让她那么痛过,很快,手掌开始发麻,眼中不受控地分泌出生理泪水。
“换作以前你能打得过我吗?应该也不行,但肯定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无力。”
孟景砚一刀捅进她心窝:“你只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雏鹰,是我给了你一个家,你应该一辈子爱我。”
蓝漾愣了愣,不挣扎了,蜷缩在角落里,像被人一砖头砸到脑袋,脸上的心灰意冷扑簌簌往下落。
“这个道理以前就教过你,看来你又忘了。”
他叹口气:“不过没关系,谁叫我喜欢你,我愿意一遍一遍地重新教你。”
穿着黑色衬衫的孟景砚,仿佛一只从头到脚都被黑暗包裹的恶魔。而她被捆住双手,在听见他最后一句话时,牙关忍不住打颤,泪水在脸上横七竖八地流——
“先从你的身体开始教起。”
孟景砚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故意解得很慢,把一切过程拉长,直到蓝漾终于受不了,出于对即将到来的暴力行径的恐惧,不顾一切地想结束这钝刀割肉的折磨:
“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害怕他霸王硬上弓,还是因为他先前的比喻。
总之,最后她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掉在头发上,一连串亮晶晶的,如同珍珠。
又被男人伸过来的手掌尽数碾碎。
孟景砚在她身前蹲下。
他怜爱地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别害怕,你知道的,我不会做强迫你的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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