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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第2页）
“那也算是当了一回风流鬼。”
程戈：“………”
他张了张嘴，想骂一句“有病”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现无论他说什么正经话题，一经过云雩的嘴，就会变得极其不正经。
他看着云雩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那张消瘦却依旧风流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只是移开目光，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骚还是你骚。”
云雩笑了，把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卿卿。”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在宫外寻了人接应我们。”
程戈愣了一下：“什么？”
云雩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将程戈的头拢了拢。
“我来带卿卿离开，我听闻白遇行神医前些时日曾在淮州出现，恰好可以去寻他。”
程戈隐隐有些动容，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这儿还有事没做完。”
他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带着几分少见的郑重。
“你先离开，若是有机会……我便去寻你。”
云雩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笑意一点一点地淡下去，只剩下一种安静的注视。
他就那样看着程戈，一眨不眨。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程戈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
“那我陪着卿卿可好？”
云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程戈愣了一下，他看着云雩那张脸。
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立马垂下眼，没再看对方，摇了摇头，“宫里耳目众多。”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你再怎么说也是……身份特殊，万一被人现，不太好。”
云雩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程戈，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