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干笑僵住了。
“什么玩意儿???哪个龟儿子又在造老子的谣?!”
景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仿佛在确认眼前这是人还是鬼。
“酒楼里说书的都传遍了!程獬豸荡平承平官场,回京途中被暗害,死无全尸!”
程戈:“………”
他就知道是这些狗营销号!
他沉默了三息,开始破口大骂!
景王见他骂人中气十足,这才确信眼前是活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你没事儿不早点露个面?我儿差点在你衣冠冢前哭瞎了眼!”
程戈:“???”
程戈不想跟他扯那么多,当务之急是要搞清状况。
程戈上下打量他。
只见景王一身玄色劲装,脸上甚至还蒙着块黑布。
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垂在下巴上,显然是方才被砸歪了。
“……王爷,”
他眯起眼,“你这打扮,是要去哪?”
景王动作一顿。
他抬手把黑布拉下来,随手塞进袖子里,一股的焦躁。
他闷声道,“我这不是想出去看看。”
程戈挑眉:“看什么?”
景王没答。
他站在原地,垂着眼,月光将他的侧脸削出几分罕见的沉郁。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下去:“听闻皇弟病了,我想进宫瞧瞧。”
程戈:“世子呢?”
景王:“可能也在宫里……吧?”
可能……吧?
程戈:“………”
他看着景王,沉默了三息。
“王爷,”
他语气平和,“世子是你亲生的吗?”
景王:“自然是啊!”
程戈:“那我替他谢谢你……”
景王脸皮厚,权当没听见,反倒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