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无意识地刮了一下对方的手背,别过脑袋,声音虚浮:“没有啊。。。。。。”
这三个字说得含糊其辞,尾音拖得长长的,倒像是欲盖弥彰。
心想他也不算说假话,那些人都是明示的,压根就没有暗示这种说法。
崔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脸色瞬间柔和了不少。
无峰脚步微动,随即迅将目光移开,嘴角微微瘪了一下。
程戈不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现了他有点不对劲。
“你脚怎么了?”
无峰陡然听到他问起,把受伤的长腿往外伸了伸,偷偷瞄了一眼崔忌,立刻开始告状。
“上次大人在野狐峪遇险,我等将粮运到后,便打算回去接应大人。
凌风在崖边放绳,我顺着崖壁下野狐峪。
结果我下到一半,疾月突然跑来说大人找到了。
凌风一听,直接把绳子一松就跑了,我在峪底被北狄蛮子追了一整天。”
“那你这腿,是北狄人伤的?”
“不是……”
无峰面无表情地陈述,是被北狄人的狗咬的。”
程戈:“。。。。。。。。。。。。”
程戈听到这里对无峰都有点怜爱了,心虚地抓了抓头,转头看向崔忌:“这事。。。嗯。。。确实做得不太地道。”
帐内陷入诡异的沉默,崔忌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程戈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要不。。。让凌风请你吃顿好的?”
就在这时,帐帘“唰”
地被掀开,凌风兴冲冲地提着两只扑腾的大公鸡闯进来。
“公子!您看我搞到什么好东”
话音戛然而止。
凌风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无峰缓缓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
“西南方向北为水,艮为山巽为风。”
程戈手上拿着个小罗盘,站在一个小土包上。
目光望向远方,淡淡地开口,“吹的是东南风。”
程戈收回目光,在原地踱了几步,随后指着一块平整的空地,“就这儿,鸡头要朝南。准备搭烤架。”
凌风如蒙大赦,立刻拎着鸡窜过去。
程戈看着烤架上的鸡,对凌风等人做了番临时性的技术指导。
随即,便带着大黄和崔忌溜达着往远处走去。
大黄最近被拘在营帐里,如今能出来放风,顿时撒了欢地野。
它甩着舌头狂奔,狗脸上写满了“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