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恩被押上囚车,一路上仍在高呼冤枉。
与此同时,其他涉案官员府邸也被查抄,整个京城都被这场风暴席卷。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程戈醒来时,已过去三日,看着顶上的砖块,一时间有些恍惚。
脑袋还有一点点痛,伸手摸到了层厚厚的纱布,显然已经被仔细处理过了。
事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偷偷在头里塞了装满鸡血的鱼鳔。
一旦鸣鼓不成,便假装死谏,这是最极端的方式。
现场惨烈血腥不说,而且历史上死谏成功的不足百分之五。
可谓是高风险,低回报,万一把控不好,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抬手按了几下脑袋上的伤口处,看样子应该是受了点外伤和脑震荡,加上情绪过于激动病才导致昏迷。
程戈从床上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高墙环绕,仅留一个小口通风。
而内侧则是一扇铁门,此时正被大锁紧锁着。
程戈心中疑惑,赶忙跑到铁门前大声喊:“有人吗?”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见一名狱卒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背着药箱的大夫。
“程公子,您醒啦。”
那狱卒连忙将门打开,身后的大夫躬身走了进来。
“来,让老夫瞧瞧。”
大夫说着便上前要给程戈诊脉。
程戈乖乖伸手,侧过头朝狱卒问道:“这是哪?”
狱卒赔笑道:“回程公子,这里是召狱。”
程戈:“……”
程戈心里“咯噔”
一下,这诏狱可不是好地方。
现如今召狱归北镇抚司,专门关押重臣和皇家子弟。
内设十八般酷刑,让人闻风丧胆,铁刷刮肉至骨,滚油灌入肛门,剔肋骨如弹琵琶。
可谓是恶名在外,传言死亡率八成,并以十进九不出闻名。
自己这是莫名其妙被关进来了?等会不会要给他上刑吧!
“为何将我关在此处?陛下可是听信了柳贤岳的谗言,要治我的罪?”
狱卒挠挠头,“小的不知,只知是上头的命令,不过柳贤岳等人也被下了诏狱。”
大夫诊完脉,道:“公子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便可。”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程戈定睛一看,竟是绿柔和林南殊。
程戈连忙起身上前,两方隔着铁门遥遥相望,朝林南殊点了下头。
“公子,绿柔来晚了,可有受苦?”
绿柔跪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