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韦小宝不屑一笑,
“你们连门都不能出,整得我这个香主就是根光杆司令!我又不知道师父在哪儿,不然,哪儿还用得着别人告诉师父!”
关夫子也是直肠子,不疑有他,只惭愧道:
“是我们的不是!哎!不提也罢!
香主,既然鞑子皇帝派你过来,那就好办了!总舵主马上就到,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能拿下那狗鞑子!”
韦小宝心道要老子拿自己兄弟的老子,老子能干这种缺德事?
但他不能拒绝,只点头附和道:
“等师父过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对了,这回青木堂的弟兄来了多少?”
“哎,就我一个!”
关夫子摇了摇头,话锋一折,
“不过其他堂的弟兄全都在往这边赶,少说也有千八百人!
我看总舵主这回是下了决心,毕竟台湾那边……”
“台湾那边怎么了?”
韦小宝一愣,关夫子更愣,
“香主你不知道啊!大公子已然袭爵,二公子被冯锡范劫走,台湾在名义上已归于正源书院。
总舵主前些日子去往广州营救二公子,却发现二公子根本不是被劫走,而是造反不成逃了出来,最后又通过广州水师提督投降了清庭,但他没想到这个水师提督吴六奇是我们洪顺堂的香主,结果一封书信直接送到了总舵主手里。”
“哦?”
韦小宝来了兴致,眼珠子一亮,追问道:
“然后我师父就抓了他个正着?”
“没有!”
关夫子幽幽一叹,
“他们两个趁夜打倒了守卫,逃至广东巡抚的府上,献上了台湾布防图,还揭发吴香主,幸好吴香主手握重兵,广东巡抚没有发难,但那两个叛徒也成了广东巡抚的座上宾,据说还要给他们请功。
总舵主赶到之后本要偷回布防图,谁知正源书院的书信送了过来,比起布防图,自然是这个鞑子老皇帝更重要,不得已下,总舵主只能往山西干,并召集各处的兄弟。”
“哎!让这两个叛徒逃过一劫!”
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个二公子和冯锡范,但韦小宝就是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厌恶,全然忘了老皇帝这档子事。
“哎!也没法子!毕竟两个叛徒还比不上鞑子老皇帝!
香主,别的堂的兄弟来了可是不少人,就咱们青木堂两个人,香主,咱们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等总舵主过来,咱们可得好好商量商量,争取一个头功,露个大脸!”
韦小宝心头一个咯噔,嘴上忙将关夫子应付走,暗下计较半晌,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哎!看来老子这回也是忠孝难两全了!师父,小玄子,你们可真让韦小宝难办呐!”
因有心思,韦小宝的脾气实在见长,将一股子邪火发在客栈伙计和掌柜身上还不够,想起那群喇嘛,索性心下一横,下令所有人设伏。
西藏喇嘛都是好手,两百江湖人也不差,一场斗下来,仅剩下桑杰重伤遁逃,不过江湖好手也折了五十人,伤了不少。
“正好!师父真要动手,这点人伤不了师父,也够保护老皇爷!”
自觉歪打正着的韦小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大把银票撒了出去,剩下的人脸他这般豪爽,反倒是战意高涨,养精蓄锐一日,这就将五台山清凉寺埋伏了个遍。
“小宝,”
熟悉的声音让刚刚还意气风发的韦大人立即化身韦小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搀扶住自家师父,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双目不觉红润,
“师父!您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