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淡然一笑,自腰间摸出一把尺来长的铁疙瘩,
“这新式火铳一次能填六发弹丸,三十步内指哪儿打哪儿,加上掌心雷和神行百变,就算是陈总舵主也拦不住我们!”
“不!”
沐剑屏眉头微蹙,方才那点烦躁全然不见,
“麻烦的不是陈总舵主,是鞑子朝廷!
冯锡范和郑克爽在广州现身,他们若要投靠清庭,你们以为他们会通过谁?广州巡抚?广州知府?还是……”
“广州水师提督吴六奇!”
苏荃眸光顿亮,
“我记得此人还是天地会的香主,郑克爽和冯锡范绝对知道他的身份,逃到广州后很难说不会寻他庇护,再求陈近南来保他们一命!
可情报又说他们有投降清庭之心,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吴六奇已然是鞑子的人!不!人家本来就是清庭的高官!
如此一来,那陈近南怕是有性命之忧啊!”
“我看是进身之阶才对!”
沐剑屏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管如何,郑克爽和冯锡范都必须死,吴六奇若是变节,也可杀之!重点还在陈近南,想救他的命,咱们怕还要谋定而后动!”
“说的极是!”
忽一声称赞,三人大惊,忙是起身,乃见三人大步走进。
这三人俱在八尺以上身量,容貌倾城,身披重甲,不是旁人,正是秦可卿、邢岫烟、妙玉。
“三位上主齐至,”
苏荃忍不住问道:
“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错!”
邢岫烟自顾自饮了杯清茶,回道:
“山西清凉寺藏着鞑子旧帝顺治,消息属实,所以我们特意从台湾赶回!”
“另外,”
妙玉倒上一杯清茶,
“三藩要反了,这会是一个机会,咱们必须加快速度,届时趁势而起!”
一听这话,三人心头顿时激荡,忙是齐声道:
“我等甘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儿有这么严重!”
秦可卿摇头一笑,挥手示意三人坐下,
“说实话,跟着三藩一块起兵有些早,咱们的局面刚刚展开,还不够成熟,但天下思变久矣!
三藩必然会败,他们一败,天下反清之心定要遭受重创,因此咱们一定要起事,而且绝不能输!
届时我们三个就要走上台前,与山河商会、万宝阁进行切割,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就要小心,绝不可暴露!更不能手软!”
三人心头一凛,明白其中干系甚大。
“上主,”
沐剑屏犹豫道:
“既然如此,那郑克爽和冯锡范……”
“你们就不必去了!就由他来代劳!西华,与三位事主见一见吧!”
话音落下,却有一人入得门来。
其人着一袭藏蓝劲装,样貌英武,身形高挑,腰间按一把横刀,一进门便拱手行礼,
“李西华见过三位事主!”
“李西华?”
见三人心有疑惑,秦可卿笑着解释道:
“西华是华山派高徒,一身武艺较之陈近南也不差多少,就由他来代劳此事,你们三个继续铺开商路,我会与另外二位上主赶赴山西,说不定将来就会在哪里起兵!”
山西起兵,怎么看都想是自寻死路,三人还要多问,秦可卿三人已是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