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这才是真正的鸡犬升天!”
“我说,”
贾兰眸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你就不怕秋后算账?”
“怕!为什么不怕!”
仓君道人神色惊恐,身躯战栗,仿佛是真的被一头恶兽盯上,可下一刻又是凶恶异常,他才是那头恶兽,
“富贵险中求!是!他是高高在上的真龙!
可真龙有了私心,那更之上的存在就会死死盯着他!那他这个私心便是琉璃盏!
不碰则已,一触即碎!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是我来把他打碎!”
“疯子!”
四皇子淡淡说了一句,随手收起金槊,而后怜悯道:
“孤原来以为你就是个野心勃勃之辈,现在看来你已然疯魔!不知所谓!”
仓君道人又是一声怪笑,
“大王说的极是!但……大王不也是一般疯魔吗?
明知吾不怀好意,还要与虎谋皮,行走于边缘之间,说真的,若非对你下手不太划算,本君又何必冒险动那金陵城隍!”
四皇子面色骤寒,任谁被这样当面羞辱都难以压制火气,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够划算,抛却报复这个后果,他一没有阴司作为台阶,二又必须费心费力的治理封国,不能懈怠,远不如金陵城隍这个职位更有吸引力。
“不对!”
贾兰忽一声大呼,双目凛凛,
“你有同伙!你一定有同伙!没有同伙,你根本办不到从西洲抽身的同时袭击金陵城隍庙!”
仓君道人一愣,冷冷反问道:
“你就这么自以为是?”
贾兰毫不相让,
“的确,你可以用分身术!或者某种不为人知的法子从万里之外的西洲赶回金陵!
可你若真有这种秘法的话,又何必游历红尘!至于分身术……阴司阴兵再是不济,也不是一群妖怪能够战胜!你一定还有同伙!”
听完这番解释,仓君道人大笑,
“人呐!总是这样傲慢!执拗的相信自己的判断,从而走进死胡同,最后再也走不出来!”
“兰哥儿,他似乎真没有同伙!这是好事啊!”
四皇子以为贾兰在试探,暗下传音劝说,仓君道人明显就是个冷静而强大的疯子,激怒对方没什么好处。
“不!他一定还有同伙!旁的不说,王爷敢确定茫茫大士就没有师兄弟或是徒弟?”
“这……未免牵强了些!”
“预则立,不预则废!一个仓君道人,你我尚且还能应对,若再来一个,恐怕我们就要思量逃跑了!”
“你不是说有底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