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盖世风流,兴哥儿能差哪儿去!横不能你小子吃肉,不给弟兄们喝汤吧?别忘了你那一手飞刀可是我教的!”
“这……”
怀安这下真是苦笑了,不可否认,他有将侄女配给刘兴的意思,但能不能成谁也不知道,而且就目前来说,刘兴和于归反倒更像一对儿。
“怎么,今日的修行结束了?你们都报了校科,到时候连普通人也比不过那可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丢伯爷的脸!丢我的脸!”
忽一声呵斥,这六百余人吓得是魂不附体,忙一个个肃身立正,而能让这帮骄兵悍将乖乖听话的,唯有总教头吕四娘,只见她架着孤氏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凤眸似刀,扫过方才每一个起哄之人。
众人此刻只觉犹坠冰窟,齐齐打着冷颤,这并非幻觉,乃是源自炼虚合道的威压,是高纬度的打击,境界低下者无法抵抗,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怀安,随我来一趟!”
一听是叫自己,怀安心头直跳,却也不敢不从,只能跟上,来至议事殿里,这是专门建造的大殿,气势庄严,专供他们商议军事之用,大殿墙上有一头以血绘制的猛虎,这血着实不简单乃波塞冬之血,又配阵法,只要进这大殿,便有肃杀厚重之势杀出,寻常的炼神反虚境也难以抵挡。
怀安本就心里有鬼,这一进来却有些难以承受,额头不禁冒出冷汗,主动道:
“教头,此番是怀安为一己之私,不干我那侄女之事,教头只罚我一人就是!”
“哦?”
吕四娘嘴角轻扬,负手而立,漫不经心道:
“你倒是实诚!我且问你,你是什么起家!”
“……锦衣卫!”
“锦衣卫职责为何!”
“拱卫天子,搜集天下情报,是为鹰犬耳!”
“你还知道锦衣卫是搜集情报的祖宗啊!那你怎么就没好好查一查!”
怀安面色一白,忙回道:
“禀教头,标下已仔细查过,也以秘法查过血脉,江南夜系为标下侄女不假!”
“哈!”
吕四娘冷冷一笑,扫量一眼怀安,讥声道:
“都说玉面炎郎君怀安心细如、刚正禀直,再细微之事也能抽丝剥茧,揪出幕后之辈,怎的,也会因私废公,置天下安危于不顾了吗!”
怀安脸色涨红,忙是跪地赔罪,
“标下不敢!是标下愚笨!标下这就自领一千军棍!”
“免了吧!”
吕四娘又是一声讥笑,接着道:
“你真以为我是在说你侄女?”
怀安不是笨蛋,猛的抬头惊道:
“教头说的是于归!是了!于家的卷宗不假,但于归这个人却可能有假!”
“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