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我呸!怀安你小子分明打的就是鬼主意!”
敢这么当众落怀安这位锦衣卫都指挥使的面子,还如此混不吝的,也只有薛大脑袋薛蟠,他仗着庞大的身躯,死死抓住怀安的手腕,唾沫横飞道:
“大家都盯着这块肥肉,嘿!你倒好!直接来了个监守自盗!”
“薛大脑袋!”
怀安脸色一黑,毫不示弱的吼道:
“少他娘的灌两口黄汤就在这儿胡沁!”
“嘿!”
薛蟠一乐,指着怀安朝着众人道:
“都瞧瞧!谁不知道你怀安怀大人向来是之乎者也、左抱拳右拱手的,现在怎么着,嘿!骂娘了!你要说没干亏心事谁信呐!
我说,这不丢人,你看老冯,好几年前都提他那个妹妹,现在他那个妹妹都嫁人了,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姑姑,你寻个表侄女兄弟们都能理解,大方说出来呗,咱们弟兄哪个不帮你!怎么着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怀安气极反笑,只骂一声憨货,扭头便走,那知迎面撞上牛承业和项赤,一见这二位爷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模样,怀安暗道要遭,顾不上许多,侧身就撤,却被窦尔敦和杨香武堵住。
“我说四位爷,”
怀安喉头轻动,讪讪笑道:
“我好像没有得罪你们吧?”
“没得罪?”
项赤呲了呲牙,那张脸猛的凑近怀安,满是怨气道:
“知不知道老子家里那口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兴哥儿见见县主,你倒好,闷声干大事啊!”
“就是!”
牛承业伸出粗壮的手臂拍在怀安肩头,一张大脸同样凑近,
“我爹为了这事儿天天跟我唠叨,搞得老子有家不能回,天天在这演武场,终于看见苗头了吧,倒让你拔了头筹!怀老弟,不厚道啊!”
“就是!”
杨香武同是上前抱怨,
“你小子瞧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能干出监守自盗这事儿!我老杨自称侠盗,比起你还是差远了!”
“我说,”
窦尔敦揽过怀安肩头,满脸和善道:
“你拔了头筹兄弟们不介意,问题你小子得给大家留口汤吧!”
怀安心头一跳,依旧讪讪道:
“前辈,晚辈不知您的意思是……”
“少他娘的打马虎眼!”
窦尔敦的面色依旧和善,只是手上的力气更大,哪怕是怀安的龙躯也隐隐觉得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