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照着资料书做牙刷。
虽然空间里有足够多的牙刷,可是小六会长大。如今可以糊弄他说是买的,过几年他可以去西市购物,走遍整个西市遍寻不到,他作何解释。
是以,谢景打算边用空间的物资边做替代品。
坊正:“方才你说你是南边村里的。你们村——”
谢景再次摇摇头。
尉迟敬德不信:“程——程大那厮同我说整个张杨里只有两头那样的猪,竟不是骗我?”
谢景点头。
尉迟敬德顿时感到失望的情绪布满全身。亏得他半个时辰前还跟家里提过,过几日休沐就去张杨里买猪。
尉迟敬德:“为何不多养几头?”
坊正知道为何,“他祖父母年迈,弟弟年幼,家里家外皆由他一人打理,没工夫养猪吧。”
谢景:“这是其一,其二是我用豆渣麦麸养猪。家中粮少,剩下的麦麸和豆渣只够养两头猪。不是把两头猪卖了,我也买不起车和驴。”
说到此,谢景向坊正道歉,“方才骗了您。驴车不是找旁人借的。”
坊正有了新的疑惑,“你的两头猪很大吗?”
意有所指地看向驴车。
谢景乐了,“程兄起先不信我的猪肉腥臭味极淡。他说倘若吃不出臭味,就用买羊肉的市价买我的活猪。我一头猪的量等于四五只羊的肉啊。”
坊正很清楚市场上的羊肉价格,这么一算,买了车和驴可能还有剩余。所以谢景用剩余的钱买香料和糖炖猪杂。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尉迟敬德大喜:“谢五,此言当真?”
谢景点头:“这件事张杨里的人都知道。我没必要骗于兄啊。”
尉迟敬德不禁抚掌。
难怪程胖子想到同他打赌。
原来他也赌输了。
谢景奇怪,没买到猪肉还这么兴奋?
“于兄是不是听错了?某仅有的两头猪全被程兄拉走了。”
尉迟敬德笑着摆手,“我没听错。我笑不是因为这事。”
谢景放心了,“那某,告辞?”
尉迟敬德再次喊住谢景。
谢景有点心累,能不能一次说完啊。
尉迟敬德问他是否继续养猪。
谢景点头:“某才修的猪圈,自然继续养啊。原先以为猪杂不好卖,寻思着可能一天才能卖完,明日去抓小猪。如今被您二位买下,我有钱了,待会儿就去牲口行看看有没有小猪。”
尉迟敬德:“无论你有多少头猪,我都买了!”
以他对程胖子的了解,程胖子指定也是这样计划。
明年他也只给程胖子留半碗肉汤。
谢景一脸歉意地说:“于兄,您迟了一步。”
“程——你的猪被程胖子定下?”
尉迟敬德忙问。
谢景点头。
尉迟敬德心疼,又想骂人,“那——那你多养两头。程大问起此事,就说你只养两头。”
坊正看出来了,尉迟将军和程将军较劲呢。
“于老弟,小谢只能养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