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花摇了摇头:“等中海回来你问吧。”
院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轧钢厂传过来的事情,他们都好奇为什么陶明章不娶秦淮茹,他们都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是有人还在打听。
贾家,秦淮茹蹲在墙脚,只有棒梗在身边陪着她,贾东旭坐在凳子上向易忠海诉苦,说着秦淮茹当年跟陶家的事情。
贾张氏没有出手打秦淮茹,但是她在骂:“你这个眼皮子浅的东西,你居然看上了那个没出息的货,你应该庆幸,你最后嫁给我们贾东旭,我们家东旭以后可是要当领导,棒梗也是要当领导的。”
易忠海没有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要打了,那个时候秦淮茹还不认识贾东旭。”
贾东旭也就是打两下出出气,但是主要是他现在跟陶明章的差距太大了,尤其是工资。
易忠海走了,回到了自己家里,聋老太太还在等着,等着傻柱回来,可是等到了半夜傻柱都没有回来。
现在的傻柱在消防局刘局长的家里睡的跟死猪一样,因为傻柱被灌醉了,一醉不醒了。
最后聋老太太撑不住了,终于回家了,他临走看着傻柱房门上的锁:“中海,为了先进四合院以后院里不能锁门,这是防谁啊?这是防着邻居们,破坏院里面的团结。”
易忠海现在眼前一亮:“老太太您教训的是,我会做好的。”
轧钢厂,后厨,傻柱早早的就到了,他是跟梁拉弟一起来的,两个人算是公开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易忠海气冲冲的进了后厨。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进后厨了?闲杂人等不让进·······出去,出去········”
易忠海还没有张嘴就被后厨的人赶出去了。
“我找傻柱,我找何雨柱·······我是他的长辈·······一个院的邻居·······”
易忠海被推出去的时候还不死心的喊。
“一大爷,您老人家这是干嘛啊?我现在头疼,您有事吗?”
傻柱明显就是喝多了后遗症,应该早上喝一杯透透。
“柱子,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老太太等了你一晚上,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什么?老太太等我?她等我干什么?他一个孤寡老太太,连个亲戚都没有,找我不就为了一口吃的?”
傻柱毫不在乎的说道,他现在头疼,头疼的不行,还心烦,“一大爷,您有事情提前说,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我要给领导们做招待餐,算了·······老太太找我有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想你了。”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他从傻柱的话里面听出了不耐烦。
“想我了?就是嘴馋了,想让我做点好吃的,您回去告诉他,等我忙完了这几天我就给她做好吃的,还能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
傻柱嘚嘚瑟瑟的说道,“我要炒菜了,您老人还是走吧。”
傻柱转身进了后厨,开始炒菜,快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