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没有想到他在傻柱面前吃瘪了,他注意到了傻柱说要给他们惊喜,估计就是结婚。易忠海很着急,但是现在傻柱的状态他根本干不了什么。
“对了许大茂,许大茂要是知道傻柱结婚,肯定会搞破坏,我去找许大茂,之后让秦淮茹在搅和一下,肯定能行。”
易忠海在内心打定了主意。
易忠海回到了车间里就让贾东旭去找许大茂,让他告诉许大茂傻柱有对象了。剩下的秦淮茹要自己去怂恿······蛊惑·······鼓动········
贾东旭刚走出了车间,巡查维修的陶明章就进了车间,他一进门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毕竟现在车间里该修好的已经修好了,该坏的还没有坏。
贾东旭找到了许大茂的办公室,许大茂的已经去下乡去了,听说要去三天,年轻人就要去远的地方干最累活。贾东旭只能回车间找易忠海,易忠海气的只能捶机床。
傻柱一连着三天没有回家,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着急的团团转,更有意思的是秦淮茹整天的在中院洗衣服。
民政部门门口,傻柱高兴的一把抱住梁拉弟,忍不住的亲了一口,梁拉弟嫌弃的推了傻柱一把:“回家收拾东西,婚礼就简单的举行一下就行。”
休息日,傻柱终于回到了院子里,身边牵着自己的媳妇梁拉弟,何雨水做高兴了,因为她终于有嫂子了。
垂花门,阎埠贵惊讶的看着:“我去,傻柱你这是闷声不响的干了大事啊?什么时候摆酒席啊?”
“不摆了,简单的吃顿好的就行。”
傻柱得意洋洋的,这时人群中看热闹的周金花着急的跑向了后院,后院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在商量着什么。
“嘭········”
周金花跑进了屋里,“老太太,中海,坏事了,柱子领着媳妇回来了,走到垂花门了。”
“什么?”
聋老太太差点扔掉了手里的拐杖。
垂花门,阎埠贵拦住傻柱:“傻柱,结婚是大事,你这不摆酒席不像那么回事,院子里这么多邻居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都盼着你结婚呢。”
“老头,你怎么回事啊?什么叫不摆酒不是那回事啊?是我们两口子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算老几啊?”
梁拉弟脾气上来了,傻柱一下子傻眼了,自己的媳妇这么猛,“老头告诉你了,我们家不摆酒了,就是摆也不请你。”
“当家的,咱们走,回家。”
“哎·······”
傻柱服服帖帖的回家了。
阎埠贵被堵了一顿,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傻柱为什么会娶这么一个媳妇。
中院,秦淮茹洗着衣服,看着傻柱回来了,刚准备向前卖弄一下,找机会从傻柱手里弄点粮食或着零钱呢。
傻柱看见秦淮茹过来了,下意识的往梁拉弟的身后一躲:“媳妇,这是贾家贾东旭的媳妇,秦姐,以前的时候经常帮我洗洗衣服什么的。”
“哎呦,你就是那个秦姐啊,以后我的衣服也可以给你洗,不过没有钱没有粮食,纯白干,不要嫌弃。”
梁拉弟干脆的说道,“只要你们家愿意,我无所谓,尤其是我们傻柱的裤衩和臭袜子,您帮着洗。”
“我········我·······”
秦淮茹没有想到梁拉弟这样干脆,秦淮茹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毕竟她洗衣服是为了要钱或者粮食。
这时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从后院回来了,傻柱笑着说道:“媳妇,媳妇,这个是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的年龄最大的,人。”
“这个是咱们东厢房的邻居一大爷,小时候·······后来·······这两年········曾经帮助我········”
傻柱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易忠海帮助自己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