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林野找了几个木匠在中院东北角搭了一个葡萄架子,架子靠北墙的地下有一个水瓮大小的木桶,里面装满了村里来的熟肥。
林野在大木桶里种上了北瓜,就是那种弯弯的长瓜,包饺子特别的香。听说一颗能结好多,一个很大,木桶里能种三颗。
四合院中院的东北角成了一些大妈经常的聚集地,尤其是林野在的时候,娄晓娥也不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去了。
1965年,冬季棒梗还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他身后还是跟着两个妹妹,至于槐花是不是贾东旭不知道。
不管聋老太太如何规劝傻柱,傻柱还是顶罪了。轧钢厂宣传部办事员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笑着说说道:“那个傻哥,有个孩子偷了一根猪尾巴盘了三年,虽然你偷的是许大茂的私人资产,你应该知道鸡比猪尾巴贵的多。”
前一秒还还看不起许大茂的傻柱没有了嘚瑟的情绪,易忠海生气的说道:“雨水,柱子是你哥,咱们院子里的事情要院子里解决········”
“我们叫你一大爷,你真以为你是一大爷?你已经不是联络员了。”
何雨水冷笑着说道,“傻哥,我称呼你是傻哥我也认你,但是你要是承认了今天偷鸡的事情我就不认你了反正咱们已经分家断亲了。”
傻柱深深的看着何雨水,他知道何雨水有一个当公安的对象,现在是片警。最后傻柱怂了,傻柱淡淡的说道:“不是我偷的鸡,我那半只鸡是给老太太补身体的,是杨厂长给我的加班费。”
傻柱这样一说,阎埠贵和刘海忠皱了皱眉头,很明显他们想定死傻柱的罪。傻柱看向了一旁秦淮茹,眼神之中全是歉意和无奈。
现在的全院大会没有三位大爷主持,没有什么老祖宗旁听,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吵架,刘海忠早就看出来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异样:“我提议,报警吧,一只鸡可不是小事情。”
“不能报警·······”
贾张氏、秦淮茹易忠海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一旦报警棒梗根本就藏不住。
这时许大茂已经不在了,他偷偷的走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许大茂呢?”
易忠海着急的喊道,娄晓娥淡淡的说道,“我们家大茂早就去报警去了,就在傻柱承认他偷鸡的时候就去了。”
“许大茂,娄晓娥,你们·······你们是要毁了咱们院子。”
易忠海着急地说道,“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们真的想让棒梗被公安抓走吗?”
贾张氏接到信息,准备开始召唤,易忠海着急的说道:“老嫂子,你那一套不管用,你现在要跟娄晓娥和许大茂调解。”
秦淮茹一个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就跪在了娄晓娥的面前,娄晓娥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她直接躲了:“秦淮茹,你不要这样,你这是害我,你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跪下。”
“这件事情你还是看大茂的意思,我不管。”
这时许大茂带着公安进了院子,秦淮茹跪在许大茂的面前:“大茂兄弟,是我们家棒梗嘴馋了,偷了你们家的鸡,你看看能不能让公安回去,咱们好好的商量。”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们贾家真难啊,我儿子死了没有几年,我孙子又要去坐牢喽。”
贾张氏也坐到了地上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