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为难的看着许大茂毕竟是民事纠纷,如果能调解他们也省事。许大茂拉着秦淮茹到墙角一边拉拉扯扯,过了一会秦淮茹走到了傻柱面前:“傻柱给我五块钱。”
“许大茂要赔偿五块钱,就谅解了,不然让棒梗坐牢。”
傻柱生气的看着许大茂掏出了五块钱给了秦淮茹。
公安走后,何雨水看着傻柱说道:“傻哥·······何雨柱,以后咱们就不要来往了,我不跟偷鸡贼来往,我怕影响我对象。”
“对了我春节一过就结婚了,我就不邀请你了,有林野我就够了。”
傻柱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从刘岚那里听说何雨水是李怀德特招进的轧钢厂,原本她不符合轧钢厂的招工资格,不知道为什么李怀德给了何雨水一个办事员的岗位,是可以当领导的。
清晨,阎埠贵在四合院里喊,他的自行车轮子丢了。
当赵明厚带着人来的时候,林野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就是查所有的自行车摊,拿着傻柱的照片去查,肯定有惊喜。
赵明厚点点头,不出两个小时就锁定了傻柱偷了自行车的轮子,傻柱被抓的时候还想挣扎,被一个叫李建国的片警一脚就踹倒了。李建国就是何雨水的男朋友。
同一时间,派出所,聋老太太紧紧的握着张春年的手说道:“小张啊,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老太太这个傻柱是不是当年嫁给何大清那个女人肚子那个?”
张春年多多少知道当年的隐情的。
“让阎埠贵撤案吧,傻柱现在应该还没有被抓。”
张春年严肃的说道。
“阎埠贵就在外面,我让他马上撤案。”
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就这样傻柱还没有出轧钢厂,阎埠贵撤案了,派出所电话打到了轧钢厂保卫科,保卫科的人拦住了赵明厚,让赵明厚接电话,傻柱当场被放了。赵明厚气的要举报张春年。
随后院子里现了傻柱脱许大茂的裤衩,许大茂跟娄晓娥大吵了一架。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没有报复傻柱,以许大茂的心性,他肯定会报复的。
1966年,运动开始了,刘海忠想要去找李怀德讨个干部,可是他有处分在身上,没有当上纠察队的组长。
轧钢厂革委会,聂副主任看着眼前的刘海忠和易忠海:“当年你们在院子里搞复辟,逼着院子里的人三呼万岁。”
“你们私设公堂,搞垂帘听政那一套,还有封建大家长。”
聂副主任笑呵呵的摸着口袋,他的口袋里有许大茂给他塞的信封。
“冤枉啊,冤枉啊,这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干的,我就是一个调解员,我没有干那些事情。”
刘海忠说着就被人堵住了嘴,很快阎埠贵也被从四合院拖出来了。
还有聋老太太也被轧钢厂的人带走了,两个人一人一个胳膊架着老太太就走了。
轧钢厂押着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聋老太太四个人游街,他们每个人头上戴着白死的尖尖的帽子,上面写着搞封建复辟,私设公堂,垂帘听政。
聋老太太走不了多远,被人拖着走,鞋都磨出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