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傻柱和秦淮茹正在商量后院的房子如何分配的时候,阎解成和于丽拿着房契就上门了。
“傻柱,傻柱,秦淮茹,秦淮茹,你们出来,咱们有事说。”
阎解成站在院子里大喊,“傻柱,傻柱,出来出来。”
傻柱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身后的秦淮茹也在整理衣服:“阎解成,你他妈的这是干什么?大周末的你不让人休息吗?”
傻柱说着提起裤子,生气的说道,“阎解成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哥们会好好的收拾你的。”
“很残忍的,很遭罪的。”
阎解成拿着房契说道:“傻柱,这是房契,你妹妹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你们家的所有房子全部都卖给了我,你妹妹让我明天开始收房子,你准备一下。”
“什么?阎解成,你没有睡醒吗?还是现在还在做美梦呢?我的们家的房子在我爹的名下,没有何大清的同意谁都不能卖。”
傻柱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还有后院的房子是聋老太太给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卖。”
“别说了你想的还真不错,是不是又做梦了?还是三大爷的遗传基因动了?”
阎解成冷笑着说道:“傻柱,你说别的没有用,你们何家的房子是聋老太太难着何家房契过户给了何雨水,后院的房子也是聋老太太卖给何雨水的。”
“自从你给秦淮茹结婚之后,聋老太太吃不好,喝不好,甚至过的都不好,他就把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水,想着等秦淮茹生了你的孩子的时候过户给你们的孩子。”
“可是没有想到,傻柱你的妹妹受够了你,就在聋老太太死的那一刻申请调离京城去别的城市了,从而把房子卖给我了。”
“傻柱,你可以不相信,如果明白不不腾房子我只能报警了,我相信公安会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对了告诉你,现在房契在我的名下,你干什么都无用。”
易忠海在一旁听着,那张太监脸感到了非常的让人恶心:“解成,解成,你给我看看。”
阎解成身后拿走了房契,易忠海看着房契不停皱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怎么可能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易忠海回头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