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气的浑身抖,现在的易忠海有恃无恐,聋老太太在他的谋划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入坑了。只要拿住了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就能彻底的保证自己的养老。
聋老太太想吃肉,秦淮茹就让傻柱给老太太做骨头,就是那种没有肉的骨头。聋老太太想吃鱼,秦淮茹就给聋老太太送鱼骨。聋老太太想喝鸡汤,秦淮茹就给聋老太太送鸡皮鸡骨头。
聋老太太心里苦啊,他原本想着让周金花偷偷的给自己送点好吃的,可是周金花已经得到了易忠海的许可,不给聋老太太做饭只给他做点别得家务。
易忠海非常的鸡贼,他把聋老太太的吃喝交给了秦淮茹,聋老太太这才感觉天差地别。娄晓娥总是隔三差五给聋老太太送些吃的,可是聋老太太吃了总是拉肚子,因为他太长时间没有吃油水了。
大年初二,阎解成带着一些东西到了于家,于家亲戚冲着这个时候到了于丽,正好凑上了于丽两口子回娘家。
阎解成自告奋勇的做了一桌子菜,亲戚们都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红白事的时候请阎解成过去做。
大年初五,派出所的赵明厚找到了阎解成,让阎解成去派出所给上级的公安领导做一桌子招待餐,赵明厚给了阎解成三块钱,阎解成没有要,指标是带点东西吃就行。毕竟以后还有可能找赵明厚帮忙。
1966年夏季,刘海忠和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直接罢免了易忠海的一大爷职务,傻柱抱着留声机回到了院子里,跟许大茂产生了一系列的冲突。
眼看着运动要开始了,聋老太太死了,死的透透的。
王主任带着人到了四合院里看了看,点点头:“老易,天气炎热,老太太的后事就尽快办吧,一切从简,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易忠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傻柱和秦淮茹声泪俱下的情况下聋老太太被埋了,埋在了老贾和贾东旭一旁。傻柱是真的伤心,这可是自己的奶奶,秦淮茹可是边哭边笑,因为聋老太太的房子归她了,他还不知道何雨水和聋老太太的事情。
纺织厂,何雨水找到了领导,要往外调,领导一看何雨水深明大义,直接给他调到了山东济南的纺织厂里,还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私事。
何雨水找到了阎解成:“解成,我想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我们家房子全部卖给你,你放心我有房契。”
阎解成接过何雨水的房契看了看,他想了想说道:“可以卖给我,只是如果我收房子你哥怎么办?万一你哥闹起来,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在下周一再去收房就行了。”
何雨水笑着说道,“我已经向厂里申请了,去别的城市了。”
“如果可以我想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明白了。”
房管所,房管处的工作人员非常顺利的做了过户的工作,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卖八百,傻柱的昂子卖八百,自己的房子卖二百,这些可都是阎解成一年的工资加上于丽这些年存的所有的钱。于丽工作三四年攒了一千多块钱,全搭进去了。
于丽看着最后剩的十二块三毛钱:“咱们两个彻底的一无所有了,从今天开始咱们慢慢攒钱。”
阎解成点点头拿着地契说道:“咱们多了三间屋子,如果易忠海的房子也能卖给咱们的话就更好了。”
很快,何雨水收拾东西消失在了永定门火车站,傻柱和秦淮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