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忠海一脸担忧的看着贾东旭:“东旭啊,你早上不吃饭不行,咱们干的是重工,是力气活,你不吃饭容易低血糖,容易出事故的。”
“什么是低血糖啊?”
贾东旭表示什么不知道,“师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现在有减半了,我们家根本吃不上昂饭了。”
现在是困难时期,就是有粮票都不一定能够买到粮食。
早晨上班,阎解成吃完早饭,临走的时候往自己的兜里偷偷的塞了一个窝头,差点让阎埠贵和杨瑞华现,要是他们看到了他们追出去二里地都能要回来。
阎解成到了车间的时候就着白开水快的吃掉了窝头之后开启了给易忠海和贾东旭等人搬工件的工作中。现在阎解成进场三个月,是易忠海的记名弟子,是贾东旭的记名师弟。易忠海为了自己的养老过撒网,最后挑选到了贾东旭这个人。
中午吃饭的是时候,阎解成和刘光天率先跑出了车间他们到了食堂的时候还没有太多的人。
“傻柱,傻柱,给我来三个窝头,一份土豆。”
阎解成喊道,傻柱看了一眼是阎解成,“你来轧钢厂快三个月月了吧?以前不是只吃两个吗?饭量涨了啊?”
傻柱的说着手开始微微颤抖,一勺子土豆炖鸡架剩的不多了。
“傻柱你怎么能够颠勺呢,你是可是当大哥的人,弟弟我可没有得罪你吧。”
阎解成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主要是他根本打不过傻柱,傻柱一听人家都喊大哥。
“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傻柱一听人家喊大哥了,就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两个人没有过节,最后又补了一勺土豆。
刘光天看上去明显比阎解成壮士不少,毕竟刘海忠打归打,但是没有却他的粮食:“柱哥,柱哥,四个窝头,来一份土豆。”
傻柱看着刘光天也叫哥了也没有好意思的颠勺,还多加了一勺汤。
“解成啊,你怎么吃是哪个了?我之前就告诉你吃两个咱们根本就承受不住。”
刘光天大口的吃着窝头,边吃边说,“你吃三个我看都不够,我吃四个到了下午还饿呢,主要是咱们干的是力气活。”
“我现在有点羡慕傻柱了。”
阎解成看着在窗口打饭的傻柱。
到了下午,阎解成和刘光天就在一直推着车从铸造仓库开始运工件,根本没有停下来过,主要是生产任务非常的重,车间里运工件的人又少,车间主任老杨总是不停的派活。
晚上,阎解成回到家感到非常的累,如果不是下午多吃一个窝头他还能低血糖,晚上吃饭的时候阎解成开启了抢的模式,吃一个拿两个的拌饭。
阎解成先吃一个窝头,阎埠贵不让他吃,阎解成直接推开阎埠贵从筐子里拿了两个窝头抓了两块咸菜就跑了出去,去自己的房间吃。
“解成,解成你·········”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阎解成的背影,杨瑞花劝解的说道,“老阎,就让解成多吃一个吧,他都低血糖晕倒在车间里了。”
“他那是多吃一个吗?他是拿了两个。”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今天早上是不是多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