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o年,阎解成坐在四合院倒座房门口蛋疼,阎解成之所以穿越是因为他没有吃饱,在车间里搬工件的时候饿晕了直接趴在地上死了,后世的阎解成穿越而来。
“我十八岁了比傻柱小七岁,相当于被阎埠贵这个货饿死的。”
阎解成一拳打在了门框上,“妈个鸡的,混蛋玩意,我一个人定量三十五斤,轧钢厂补贴十斤的粮票,没想到全部被阎埠贵两口子贪污了。”
“三十五斤的定量只给我十五斤,剩下的他们换成了粮票去各自市场卖掉了,现在我是饿不死就吃不饱的状态,但是一干重活就废的状态。”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跟阎埠贵这个老扣分家,不分家早晚会被饿死。”
“对了阎解成于丽之所以在七零年以后才有孩子就是因为阎解成被饿的,差点绝户了。”
“解成,你干什么呢?”
守门的阎埠贵伸头就看到了阎解成坐在最里面的倒座房门口,“我听你一大爷的说你在车间里晕倒了?为什么?没有吃饱吗?”
“我早晨一个窝头,晚上一个窝头,中午两个窝头我能吃饱才怪呢。”
阎解成就像一个怨妇一样,“爸,您就不能让我多吃一个窝头吗?”
“什么你要多吃一个窝头?你知不知道咱们日子不好过,你现在临时工只有十八块钱的工资,你现在能吃上四个窝头已经不错了。”
阎埠贵生气的看着眼前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我可是听说了,贾东旭作为一个一级钳工他早晨都不吃饭,中午也是两个窝头,晚上也是一个窝头,他就是为了省下粮食给他娘和孩子们吃。”
“你能不能学习一下贾东旭,好好的为我和你妈想一想?”
“你少吃一个窝头咱们就能攒下一两粮票,到时候就能买了补贴家用。”
“可是你就没有想想我啊,我吃不饱,如果因为低血糖犯了在厂里出了事故,你没有想想后果?”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一脸算计的样子,真没有想到这是自己的父亲。
“人没有吃不了的苦,你也是只是少吃一两个窝头的事情,不会出大事的。”
阎埠贵一脸淡定的样子,“对了,咱们家里的事情你不要给外面的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你现在知道是家丑了,等我死在车间里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吃不饱也是会要命的。”
阎解成站起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阎埠贵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真是到处都是嫌弃:“你说你跟着傻柱学习厨子也行啊,还能往家里拿盒饭,现在在车间什么都带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