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就是你去找他的时候他不知道,后来他回去打了白寡妇,白寡妇才说是易忠海故意让你们兄妹去保定找他,白寡妇故意不让你们见面,如果见了面他们的事情就彻底的漏了。”
傻柱不傻,就是一遇到秦淮茹才变傻的,当然遇到易忠海也不聪明。
老马说完傻柱一个激灵,老马用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地址:“有时间自己去看看,不要告诉任何人。”
“傻柱你成了婊子的岳父我才给你说的,当然了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傻柱使劲的喝了一口闷酒,走出了马家。
“爸给傻柱说这个干嘛?你想拯救傻柱?”
马相标疑问道。
“不是,我只是看不惯易忠海这样得意。”
老马自己喝了一口酒说道,“当年我升八级工之前易忠海没少给我使绊子,易忠海得意了这么多年该付出代价了。”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过节。”
马相标笑着说道。
“我跟你妈之所以能够保定就有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手笔,主要是我这个八级工能够影响易忠海的威望,甚至让易忠海露出破绽。”
阎家,阎埠贵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报纸上的平凡的世界的节选:“马相标?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文笔,这个文笔怎么千字五块钱吧。”
“老阎,你嘟囔什么呢?”
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马相标写的,文笔很好。”
阎埠贵把报纸递给了杨瑞华,杨瑞华看到,“哎呦,怪不得贾张氏坐在院子里那个炫耀啊,说他们家槐花找了一个好女婿,听的院子里的老姐妹们整天的耳朵都出了老茧子了。”
春节过后,老妈带着媳妇和闺女去保定了,走之前嘱咐马相标:“标子,给你一个任务,给易忠海找不痛快,能有多大就弄多大。”
傻柱趁着春节假期给秦淮茹说:“淮茹,大领导让我给他做几天的饭,可能要去一趟天津,你在家不用管我了。”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傻柱自己可以偷偷的坐上了火车,他的目标就是保定。
保定,何大清一个人守着一个大宅子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白寡妇已经在前几年的时候死了,白寡妇是白守业的堂妹,运动的时候被人批斗死了。
傻柱推门进了一个宅子,何大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傻柱?傻柱是你吗?”
傻柱点点头:“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没有退休金吗?”
“有退休金,我只是一个人不愿意收拾,懒的收拾一下了。”
何大清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傻柱我听老马说,你跟贾家的媳妇不清不楚的?”
“傻柱,你看看我这样的就是你的未来,我亲自给你做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