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高兴的在秦淮茹的面前转了一圈:“妈,好看吗?这件衣服可贵了,十好几块呢。”
秦淮茹看着槐花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还没有穿上这样的衣服呢,一个孩子都穿上了,贾张氏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是婊子给槐花买的,还有雪花膏呢,槐花高兴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咱们这个孩子心已经不在贾家了。”
秦淮茹这才点点头:“槐花啊,你抽空呀好好的说说标子,让他把出版社的工作让你哥,反正他不缺钱。”
“妈你知道什么啊?”
槐花没想到自己的妈妈有这样的想法,“妈我哥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会干什么啊?标子在出版社干的是编剧,不是看仓库的,我哥能写东西吗?”
槐花拿起了角落的报纸:“你看看《白鹿原》节选,作者就是标子的名字,你真以为他是看仓库的?”
“哎呦,这是说咱们贾家出了一个文化人啊?”
贾张氏高兴的说道,他虽然不认字但是高兴啊,“槐花,标子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啊?”
“基本工资六十来块钱,剩下的就是写东西给的分成,千字五块钱吧。”
槐花想着说道,“妈,奶奶,标子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事情,您不能往外说,要保密。”
贾张氏得意的点点头:“千字五块钱是什么意思?”
“就是写一千个字给他五块钱。”
槐花解释的说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标子有这么一手,可是你哥怎么办?现在被电影院开除了,没有工作了被你爸打了之后情绪都不好了。”
运动彻底的结束了,傻柱因为和秦淮茹提前领证了,许大茂带着人抓奸的事情就没有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1977年春节前夕,马家人都从保定回来了,春节的时候两家一起吃了一顿饭,马家给了槐花六十六块钱的彩礼,贾家没有拒绝,贾张氏还很满意,毕竟现在彩礼五块十块十五二十的都有,六十六已经是高彩礼了。
除夕,老马专门叫了傻柱一个人到后院吃饭:“傻柱,你这个人从小没有爹管,现在也应该知道生活的是什么样子了,我在保定见到了何大清,他给我说了一些之前的事情。”
“嗨,何大清我就当他死了,当年我和我妹妹去找他他躲着不见我们,就说他害怕我那个白寡妇,我记他一辈子。”
傻柱生气的说道。
“傻柱,你跟易忠海的关系好,是你的事情,但是以后你不能让孩子也要尊重易忠海。”
老马了一口酒说道,“我给标他们的忠告就是远离易忠海,不要跟易忠海扯上任何关系。”
“当然了以前我不想让标子跟贾家你们家还有易忠海家扯上关系,现在你成了标子的岳父,秦淮茹成了岳母,想不跟你们有关系也不行了。”
傻柱皱着眉头:“老马,你什么意思?咱们现在是亲家,说话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傻柱我把院子里的事情给何大清说了,何大清说了两件事。”
老马严肃的说道,“何大清自从到了保定一个月安定了工作之后每个月就给你兄妹邮寄十块钱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