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易林生知道这是必要过程,无论是族长来还是其他人,都会经历这样的痛苦。
宗元矜的度已经算是很快了。
没过多久,一只绿色的虫子从花恰一口中爬了出来,随后飘到宗元矜的面前,黑蛇只是轻轻吹了口气,那只绿色虫子顿时断裂成两节,出一声常人听不到的悲鸣。
“好了。”
宗元矜用灵力在花恰一身体里走了一圈,确定他没事了,这才松了手。
没了宗元矜的控制,花恰一直接跌坐在地上,楚禾桥眼疾手快的把人抱住,跟着一起坐在地上。
“小一,小一?你没事吧?”
看着花恰一苍白的脸色,楚禾桥的心都要碎了,想起他从医修那边拿来的药,连忙掏出来要给花恰一喂进去。
易林生拦住了他,伸手在花恰一手腕上搭了一下,又捏开他的嘴巴看了看,半晌开口道,“没事,他就是喊的嗓子哑了,有点虚脱,睡一觉就好了,就是嗓子得养上几天,最近别让他说话了。”
说完这话,易林生留下了几瓶丹药,叫了一声宗元矜。
宗元矜圈着人让他坐在自己尾巴上,随手扔了一对绿色虫子过去,这是一对新的同生共死蛊,“这个给你,比你那对高级,以后别随便给人用了。”
虚弱的花恰一只能靠着楚禾桥点头,目送一人一蛇离开。
等他们走了,车行桥抱着花恰一去床上休息,他虽然不敢碰那对虫子,还是找了一个碗给盖上了,这才忙前忙后的去照顾花恰一。
花恰一躺在床上,看着楚禾桥笨手笨脚的照顾自己,就觉得好笑,他刚想张口说什么,楚禾桥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立刻看了过来。
“不许说话,你嗓子还要不要了?”
楚禾桥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的不让他说话,花恰一眨了眨眼,笑了起来。
楚禾桥看他笑,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收回手瞪他一眼,拿着竹筒给他喂水喂丹药。
担心他半夜起床,楚禾桥干脆拿着被子在床边打地铺,还留了一盏油灯,睡一会儿就要起来看一眼,确定花恰一睡的很安稳,这才稍微放了点心。
……
与此同时,东宫。
云满此正在与侧妃欢好,突然捂住胸口惨叫一声,口眼歪斜,身体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这可把侧妃吓了一跳,惊慌的躲进了床角,冲着外面高喊,“快来人啊!殿下出事了!”
早有人听到声音跑了进来,看到的就是不断抽搐的太子殿下,一道尖细的声音喊着快传太医,好几个人来到床边想要看看太子怎么了。
“侧妃娘娘,这到是是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只有您和太子两人在,莫非您……”
小太监一手按住抽出的云满此,用眼神打量着侧妃,语气里满是怀疑。
“大胆!你个狗奴才竟然如此对本侧妃!还不赶紧去找太医给殿下好好看看!”
侧妃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恼怒不已,爬过去抱住了太子,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您怎么了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