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前忙后的,又是给楚禾桥拿吃的,又是跑去做饭,把楚禾桥照顾的无微不至。
楚禾桥觉得自己快成小废物了,就差被这人喂饭了。
“我要变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了。”
他直白的开口。
这人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还会给他找书找吃的,真的是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
家里的书童都没这么照顾自己过。
“你怎么对我这么j好?”
楚禾桥忍不住开口问。
花恰一歪了下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怎么啦?对你好还:不乐意啊?”
楚禾桥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恰一忽然眨了眨狗狗眼,眼里带上了一点委屈,可怜巴巴的,“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愿意对你好,你还质疑我,我伤心了呜呜呜……”
他甚至伸手摸了摸眼角,假装真的很伤心。
楚禾桥以为他真的哭了,连忙过去哄他,“你别哭啊!我真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对我好的,我真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错了你别哭啊!”
花恰一通过指缝偷看楚禾桥,然后继续哭,“那你以后还做不做这种让我伤心的事情了?”
楚禾桥赶紧摇头说不会了,说了好次次才把人哄好。
吃过饭,花恰一正在涮洗碗筷,,竹楼外突然传来声响,花恰一几步来到窗边低头一看,就看到被黑蛇带着过来的少族长。
“少族长?蛇祖?你们怎么来了?”
花恰一连忙跑下去,将一人一蛇带了进来,“阿桥,我用一下你的茶杯!”
“少族长,蛇祖”
楚禾桥站起身冲着易林生微微弯腰行礼,易林生微微颔,接过花恰一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花恰一站在楚禾桥身边,看向捧着茶杯的易林生,有些疑惑的询问,“您来是?”
易林生喝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道,“帮你取蛊虫。”
上午族长离开后,他和宗元矜聊了一下,打算来给花恰一处理掉那个蛊虫。
一是因为他们不清楚云满此那边的情况,这对花恰一来说是威胁。
二是这东西在后期,成了云满此威胁花恰一的条件,为了他们的任务不失败,所以还是取出来的好。
于是他们过来了。
“这样吗?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如果是找族长帮忙的话,少说要准备上一个月,还需要各种天地灵宝,保证反噬不会直接把他带走。
“不用。”
宗元矜松开手来到花恰一身边,伸手点在他的心口。
一股莫名的气息在小小的空间中荡开,花恰一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抓住了,就连整个世界都变得缓慢了。
紧接着,胸口传开一阵剧痛,花恰一的口中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表情都变得扭曲,嘴角溢出鲜血。
“小一!”
楚禾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也不顾上有人在,直接来到花恰一身边,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伸出的手却不敢碰他。
他眼里带着慌张的看向易林生,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怎么,怎么会这样?小一他……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