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就把钱偷了?你知道你偷的是谁的钱吗?是那些姑娘的赎身钱。”
宗元矜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根小木棍,戳着少年的额头,一脸无语,“你看清楚了好吧?实在不行去那些大官府邸里偷啊,这么好的轻功就偷点姑娘们的赎身钱,啧啧啧。”
年幺涨红了一张脸,他张了张嘴,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低着头不说话。
宗元矜又用小木棍戳了戳他,见他不说话,换了个话题。
“你今晚上瞄上我们了?跟着温瑜来的?”
“是,我跟着摄政王府的马车来的,我听说摄政王府是万人之上的王爷,那一定十分有钱。”
年幺确实跟着子桑温瑜来的,他本以为跟着摄政王能捞到一个大的,却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认栽你们把我送去衙门吧。”
“这个倒是可以再商量。”
子桑温瑜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了,他打量着年幺,略一思索,想到了某个人。
于是,他开口道,“你是年师叔的什么人?”
“你认识我爹?”
年幺抬起头,看向子桑温瑜,眼里划过诧异的光。
他都不知道他爹竟然认识一个王朝的摄政王。
“我算是你师兄,我用蛊。”
子桑温瑜确认了他的身份,面上神色多了点真诚,他示意宗元矜把这人脱臼的手脚接上,让他去一旁坐着。
“你是大师伯的那个天才弟子?大师伯念叨你好久了,说你出去了就不回来了。”
“他还不是不来找我?”
子桑温瑜嘴上是嫌弃的,但眸子里闪过温和的光,他和年幺交谈了一下最近几年生的事情,得知师父师叔都很好后,心里更加踏实了一些。
两边交谈的欢快,宗元矜被冷落了,他凑过去抱住子桑温瑜,试图打断他们两个交流。
子桑温瑜果然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拍拍宗元矜的手背,和年幺介绍到,“这是我的爱人宗元矜,过段时间大婚后就假死回去了,到时候回去给你们带喜糖。”
“什,什么!你和他是爱人?”
年幺震惊了,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良久语气艰涩,“可,你们是……”
“是男子又如何?”
子桑温瑜笑了笑,和宗元矜十指相扣,他语气格外温柔,看向宗元矜的目光满是笑意,“师父不会管这些,对了,你刚好留下吧,我缺一个花童。”
年幺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我十五了师兄!你让我当花童?”
“对,有什么问题?”
子桑温瑜也是突奇想,他和宗元矜婚礼确实需要一个花童。
现在有了个现成的,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