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很是嫌弃的开口道,“这才一年青衣楼连个小毛贼都抓不到了,还不如暗卫营呢。”
“没事,过段时间就要走了,这青衣楼你要是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就卖掉。”
子桑温瑜已经打算好了,等大婚之后就找个办法假死,到时候只剩下暗卫营在手里就好,至于这个青衣楼就随宗元矜的意思吧。
宗元矜暂时还是留下了青衣楼,至少这是一个捞钱问情报的好地方。
“那就留着吧,到时候交给暗卫营的人来管理。”
子桑温瑜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随后伸手一拉宗元矜的领口,侧头亲了上去。
他很少主动亲宗元矜,但今晚也不知怎么了,他就是很想亲一下宗元矜。
于是,他就这样亲上去了。
良久,两人分开,宗元矜一手撑在子桑温瑜的身侧,墨色丝垂下,擦过子桑温瑜的脸颊。
“你亲我了。”
“嗯,本王亲了怎么了?”
子桑温瑜慢条斯理的捏捏他的下巴,微微仰头又亲了一下,“你是本王的下属,我想亲就亲。”
宗元矜低笑了起来,下巴蹭了蹭子桑温瑜的指尖,温柔眸子注视下两人再次贴近。
然而就在此时,头顶的瓦片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声响,正打算亲吻的两人停下动作,一起抬头看了过去。
宗元矜垮下一张脸,恶狠狠的盯着头顶,一声声跃出窗外,不过一息功夫就来到了头顶,眨眼间和那个黑衣人打在一起!
黑衣人也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被现了,还是被一个美人现的。
一来一回间过了好几招,黑衣人就试出了自己不是对手,一转身就想跑。
宗元矜察觉出了他的想法,顿时冷笑一声,手下攻击更加犀利,没过半刻钟,他就把人抓回来了。
卸掉手脚扔在地上,宗元矜还在生气刚才被打断的的那个吻。
子桑温瑜觉得好笑,他把人拉过来,借着衣袖的遮挡,亲了他一下。
“好了,先把事情处理完,待会想做什么都随你。”
子桑温瑜拍了拍他的脑袋,叮嘱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宗元矜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做事。
他走到黑衣人面前,伸手扯下挡脸用的黑巾,露出一张少年稚气未脱的脸。
”
你是什么人?”
“我,我叫年幺。”
黑衣人年龄不大,被收拾了一顿就老实,他扭了扭身子让自己躺的舒服点,这才老实回答。
“我就是偷了点钱,你们把我送衙门吧,我认罪。”
年幺说着,还眼巴巴的瞅着两个人,试图用自己的可怜让这两人心软。
只是很可惜,两人都没有因为他这副表情心软,宗元矜把他身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翻找了出来,一些银票,一袋子金叶子,还有几个沉甸甸的金元宝。
“你小子身上东西挺多啊。”
宗元矜把东西塞给子桑温瑜,继续审问起来,“你为什么偷东西?还专门在花楼偷东西?”
“我,我就是想劫富济贫。”
年幺声音很小,不过在场两人的内力都很好,将他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我听说大官都喜欢来这里,所以我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