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真正的神。
旁边的孙氏更是满脸泪水,呜咽着说“神君、神君……民妇、民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民妇丧夫三年,一直为亡夫守节……民妇、民妇……”
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
孙氏是因为”
贞洁观”
——她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三年,觉得侍奉神君是对亡夫的背叛。
周嫂是因为”
忠诚观”
——她的丈夫周猛还活着,她觉得侍奉神君是对活着的丈夫的背叛。
多么可笑。
也多么……可悲。
她们活在旧时代的礼教枷锁里,不知道这个万神纪元,凡人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神祇看中。
“你们两个,“我的声音缓缓响起,“知道本座为何要当众点名你们吗?”
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跪在那里瑟瑟抖。
“因为你们的不虔诚,是对本座的侮辱,也是对全村的毒瘤。”
“今日本座施恩,符水分,病痛疗愈。全村人都在感恩,都在叩谢。唯有你们,心怀抗拒,不肯真心臣服。”
“若本座不予惩处,日后人人效仿,本座的威严何在?侍神之制何存?”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故而,本座要当众惩戒你们。”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周嫂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神、神君……民妇知错了……”
孙氏泣不成声,“民妇愿意……愿意真心叩……求神君开恩……”
“是啊神君,“周嫂也慌了,“民妇、民妇也知错了……民妇愿意……”
“迟了。”
我打断了她们的话。
“若是方才你们真心叩,本座自不会追究。但你们选择了抗拒,选择了在全村面前表现出不虔诚。这个影响,已经造成了。”
“所以,你们必须接受惩罚。”
“而且,是当众的惩罚。”
两人的脸色已经吓得毫无血色。
“惩、惩罚……”
孙氏的声音如同蚊蚋,“是、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向秀娘和翠花。
“你们二人,方才接受了本座的赐福,获得了神使的册封。”
“是!”
两人齐声应道。
“那么你们也看到了,赐福是何等的荣耀。凡人脱胎换骨,获得凡的容貌与力量。”
“是!神君的赐福,是天大的恩典!”
秀娘抢着说道,语气中带着骄傲。
“那如果……”
我慢慢转向跪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被本座使用,却不被赐福呢?”
两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但秀娘和翠花却同时变了脸色——她们听懂了。
被使用,但不被赐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承受了神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