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油灯的灯芯已经烧到了尽头,结出一朵摇摇欲坠的灯花,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那光影晃动间,映照出的是一幅足以让世间任何伦理道德都崩塌的画面。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大马金刀地踞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椅上。
怀里的陈秀娘早已没了力气,像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瘫在我身上。
她那件粗布褙子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肚兜挂在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遮不住那两点挺立的殷红。
而最隐秘、最淫靡之处,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那正跪在地上狼吞虎咽的丈夫面前。
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虽然射过一次,却并未疲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温养,显出一种温润如玉的狰狞。
它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秀娘的身体里,将那两瓣原本紧闭的肉唇撑得满满当当。
穴口周围的媚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被撑得透明亮,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那圈软肉便会不由自主地蠕动一下,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浊,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吧唧……吧唧……”
那是王铁柱咀嚼黑面馒头的声音。
他跪在离我们不到三尺的地方,手里捧着那半个冷硬的馒头,吃得狼吞虎咽。
他太饿了,饿得连尊严都可以暂时咽进肚子里。
可是,他的眼睛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这边瞟。
看着那个曾经在他身下羞涩推拒的妻子,如今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看着那根比他粗壮数倍的巨物,是如何霸道地占据着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好吃吗?”
我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铁柱浑身一颤,差点噎住。他慌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用力点头,声音嘶哑“好……好吃……谢神仙赐食……”
“好吃就好。”
我伸手,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抓了一把。
指尖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带起一阵肉浪。
秀娘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嗯……痛……”
这一声娇哼,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了王铁柱的心里。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铁柱啊,你这婆娘,身子倒是养得不错。”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地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啊!”
秀娘猛地惊醒,身子剧烈一颤,双眼迷离地睁开。
当她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而且丈夫就在眼前时,那张刚刚褪去潮红的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从我身上下来。
“别动。”
我按住她圆润的臀瓣,五指用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你丈夫还在吃饭呢,别扫了他的兴。”
说完,我看向王铁柱,目光如炬。
“铁柱,你看你婆娘,美吗?”
王铁柱僵在那里,手里的馒头屑掉了一地。他抬起头,看着满脸羞愤欲死、眼中含泪的妻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美吗?
当然美。
此时的秀娘,衣衫半解,丝凌乱,浑身上下散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那红肿的嘴唇,那迷离的眼神,那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乳房,还有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私处……这一切,都比平日里那个端庄操劳的农妇,要诱人百倍。
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刺激感,在王铁柱的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看着自己的珍宝被强者占有时的痛苦,却也夹杂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病态解脱。
“美……”
他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秀娘……很美……”
“既然美,为什么要低头?”
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威,“抬起头来!看着她!看着我是怎么宠幸她的!这是神恩!是你求来的福报!你敢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