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惊呼,终于还是没能被陈秀娘紧咬的下唇拦住。
随着那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粗粝的龟头蛮横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凿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那不仅仅是充实,更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仿佛整个腹腔都被这根不属于凡人的巨物给填满了。
昏黄的油灯火苗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屋内骤然升腾的热气惊扰。
木桌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嘎吱”
哀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停在了最深处。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上厚厚的老茧磨砺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粗暴的刺痛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媚肉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地痉挛着,像无数张惊慌失措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绞缠着我的肉棒,试图将这个异物挤出去,却又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想要吞得更深。
“痛……好痛……”
秀娘的额头死死抵在粗糙的桌面上,双手抓着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颤抖得不成样子,“神仙……老爷……太深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她不知道,这种带着恐惧与敬畏的哀求,对于一个刚刚点燃神火的野神来说,是多么甜美的催情毒药。
我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后颈。
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着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幽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入肺腑,瞬间化作一缕缕精纯的香火愿力,滋养着我体内那团跳动的神火。
恐惧,也是信仰的一种。
甚至比爱戴更加纯粹,更加直接。
“坏不了。”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阵战栗,“既然是供奉,就要受得住神恩。你丈夫求我救命,你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提到丈夫,秀娘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想起了门外的王铁柱。
那个老实巴交、为了活命把她送上神桌的男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却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那一层薄薄的羞耻心,此刻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她体内的甬道猛地收缩,紧致得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好……好紧的逼……”
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虐与欲火。
腰身一沉,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刃开始缓缓转动。
硕大的龟头在狭窄的宫口处研磨,棱角分明的冠沟刮过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
秀娘浑身一颤,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若不是我的大手牢牢托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站好了。”
我冷冷地命令道,随即腰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九浅一深。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土屋里回荡,清脆,淫靡,毫无遮掩。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秀娘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翻滚。
那两瓣原本白皙圆润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撞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油光。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
秀娘的头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髻早就散乱了,乌黑的长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潮红的脸庞。
她试图求饶,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更像是某种变了调的呻吟。
“噗嗤……咕叽……”
随着抽插的加,她体内的爱液开始大量分泌,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无比。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虽然还未射出,但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已足够润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这声音太响了。
响得仿佛连门外的风沙声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