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黑人的腥臭巨根在雪月樱的小嘴和小穴菊穴中不断抽插搅动,意识到自己彻底无法逃脱的高傲美萝逃避似的努力放空大脑,思索着要怎样才能逃出生天,但那三根巨根仿佛是在自己的脑海中搅动,已经不止一次地让她感觉到,“只要放弃抵抗,就可以被黑种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不断了吧”
……
不行啊,你可是,高贵的皇女,世界的顶端,怎么能被下贱的黑人……
雪月樱在心中哭喊着,菊穴的痛感也被一波波的快感完全淹没,黑人的每一根肉棒仿佛都要从双穴顶进雪月樱的胃里,被肉棒顶得内脏翻涌的感觉也不再是恶心,那种身体机能的紊乱和尊严扫地的屈辱感,在性交的快感下居然让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华美萝莉有了全新的体验,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侵入被奸得乱七八糟的少女脑海中。
“为什么高贵的自己就不能被下贱的黑人爆肏呢?明明是很舒服的事——”
“噢噢噢噢——!!”
“射了射了————”
“小骚货乖乖吃我的精液吧!”
三个黑人也到了极限,纷纷嘶吼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开始冲刺,那软绵绵的小腿美脚也如同触电般猛地痉挛翘起,宣告着受奸巨乳肥臀淫萝一波波高潮中的最顶峰,拳头大小的卵袋不断收缩,泵出在现实世界中足以使任何雌性受孕的浓精毒汁,而抱着雪月樱小脑袋的那黑人叫得更是大声,想到白天这位多金美少女作家对他们的不屑一顾和大声辱骂,再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可以强行喂她吃精液,将她那辱骂自己的火辣唇舌变成自己的精液马桶,这种成就感让他的精液如同井喷,插进喉管对着食道胃部喷射的浓精迅糊住了雪月樱的咽喉,被连番口爆到失去吞咽能力的她又一次因缺氧本能地干呕翻起白眼,但浓精的粘稠和腥臭,也变成了刻在她肉体里的记忆——
干呕咳嗽的娇美萝莉重见天日,浑身痉挛抖不断,甚至于连双穴中流出粘稠浓精的触感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又到了一波小高潮。
喘息的黑肥汉很快又恢复了体力,三根巨型肉棒再度指向横遭凌辱的雪月樱。
“啧啧……她吃精液还吃得挺香的呢!只是吐出来的习惯不好,以后咱要让她只吃得下精液……”
一只黑人狂笑着,“你们都该试试她的嘴穴!”
另一个黑人亦是嗤笑不断,“看她的小穴和屁穴都合不拢了,一股股地流精,简直像是奶油派啊!”
“才不是,更像是泡芙呢,精液泡芙!”
眼看三头黑人肥猪又一步步地逼近,雪月樱最后的一点神智告诉她,如果她再没法逃掉,恐怕以后就真的如同自己写下的每一位被黑人凌辱爆奸成肉便器的美少女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被黑人同时爆肏三穴的破坏般触感仿佛仍在,只是刚刚弓起腰试图站起身的美肉淫萝突然双腿软,又一下子瘫倒在地,竟是在没人碰她的情况下又是肥臀颤抖,如同在本能地回味快感般,又到了一波高潮,潮吹时喷出的也不只是本能分泌的淫水,还有玷污她双穴的黑人浓精——
被俘雌兽的悲鸣因为精液黏在喉中而化为咳声,仿佛是被精液灌进脑中的大奶肥臀肉萝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一个黑人拽着脚拖进无人小巷的更深处不见踪影,这里遍布脏兮兮的垃圾桶(虽然在幻界中被处理了不合适的气味),破烂的箱子,没人知道这里是否通往某个肮脏的下水道或是洞穴,但地上散着雌性和雄性气息的精痕和水渍还是引人遐思……
两天后的贫民窟
“咳咳……呕——”
果然,自从被拽到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炼狱后,雪月樱除了黑种的腥臭精液以外就再也没有吃过其他食物——早已习惯锦衣玉食的富萝莉,那些黑人吃的东西她本来也看不上眼。
至于这些精液是怎么来的,雪月樱红肿的蜜穴和菊穴就是证明。
连番不绝的轮奸已经让雪月樱的神智有些不清,受辱之下仿佛泪水也不会再流出,毕竟流泪也不会让黑人们停止侵犯自己,甚至会让他们更加兴奋,一边吼着“我把小阿樱肏哭了”
一边更凶猛地灌精内射或是将精液收集起来。
雪月樱已经不知道自己肉体存在的意义,不分昼夜的肉棒奸淫,一次次讨厌的高潮,难道自己呵护有加的肉体就是用来当黑种的鸡巴套子的吗?
更可怕的是,由于体力的大幅消耗,加上雌兽本能的高潮淫叫,瘫软在草席上的华美萝莉已是颇为饥饿虚弱,而在这种情况下,黑人一边肏她一边将碗里盛满的浓精喂给她时,她的肉体已经在将腥臭的精液视为滋养身体的养料,浓烈的腥味之下居然是生命的清甜气息,饿了两天的小美人惊恐地现,她的口腔和胃居然在渴求着精液的浇灌……
咕噜——少女被精液灌得鼓胀起来的子宫上方,胃部居然出饥饿的声响,这也让屋内的十几个黑人纷纷淫笑起来,“小阿樱吃精液吃到嘴馋了吗!”
“让阿樱饿肚子可不行,咱这的精液还多的是!”
于是很快,雪月樱的三穴和双手双足,甚至是保养完好的一头雪白秀都成了黑人的泄欲工具,精液小桶很快又被填满……
纯洁的处女身被夺走还没多久,不久前还毫无男性经验的华美萝莉此刻已经被迫用肉体学习了大量和男性相关的知识,上述的场景一遍遍地生,雪月樱的肉体已经完全没有逃跑的力气了,甚至迎合黑种肥猪们肉棒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受奸时的爱液也流得越来越多,甚至是闻到黑种身上的雄臭气息,雪月樱的小穴都会迅湿润起来——那是对身体的本能保护!
雪月樱只能这般自我安慰黑种总是连前戏都不做就扒开腿直接上,所以闻到他们的体臭就必须做好准备;下面的水水也是起到润滑作用,黑种的恶心巨根如果在没有爱液的情况下直接插入,就一定会肏肿小穴甚至出血;扭腰摆臀的动作也是为了缓解黑人肥猪的身体冲击,不然会被干得大腿根生疼,甚至腿都合不拢,只能无力地分开大腿让每个黑种都能看到自己的无毛白虎穴被肏得合不拢,不断流精的下流色情模样……
在雪月樱的笔下,性能力无敌的黑人们在挺起鸡巴的同时智力也会大幅度上升,总能想出各式各样的花招来攻略征服美少女的身心,而真正的黑人显然是没有这种智力的,只知道用美少女作家的每一处身体来泄性欲,就像射出脑浆一样将浓稠的精液播撒在这刚被开垦的肥美田地之上。
只不过,雪月樱这美人色文作家的身份还是让黑种贫民们想到了凌辱的好方法——他们一边轮奸着小阿樱的双穴,一边强迫她去读自己写下的色情小说,如果雪月樱不从的话,黑人们便淫笑着学起书籍中雪月樱写过的各式玩法,当其冲的便是腹击交,被连番灌精而鼓起的小腹挨上肥猪的重拳后,就会伴随着雪月樱的失声娇叫而从小穴中一股股喷出蓄积的黑人浓精,就像精液的潮吹一般。
“……你这骚货肚子里的小宝宝生下来也是老子的肉便器,不如不生好了——嗯啊啊啊——还是说小骚货要低声下气地求老子放过你还没出生的小宝宝呢——嗯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呀呀——”
雪月樱一边高潮哭喊着一边念着自己写下的美少女被黑人凌辱调教的色情作品,她的双穴已经在黑种肥猪们的连番奸淫下适应了肉棒的惊人巨型尺寸,萝莉娇躯下的蜜穴和菊穴被两根巨根撑得圆圆的,就好像它们天生就是要以这般极限的方式来容纳黑人男根的。
“人家已经是厕所了……人家是黑种爸爸们公认的精液便所……流动精液便所——呀啊啊……不能顶子宫……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雪月樱在写到美少女臣服的最后一步时,心中不能说毫无波澜,只能说是盼望着快点写完,整个人都如同被迫营业般只想写完之后去吃顿好的,或者和樱露一起喝酒,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写下的色情情节居然就要在自己身上上演,雪月樱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堕落成书中黑人肉便器的未来,但那在自己高潮不断的小穴和菊穴中捅刺抽插连连的黑人肉棒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个未来很可能不远了。
“莉莉的子宫是黑爸爸们专属的精液壶……卵巢里的每一刻卵子都肩负着为黑人爸爸们受精怀孕的职责……莉莉的子宫所有权都是黑爸爸们的——”
出自自己笔下的色情淫语,雪月樱正被迫一边被肉棒轮奸一边亲身体验着。
尽管精液已经灌满了小巧的处女子宫,但紧闭的子宫口也只是微微松动,一个个黑人纷纷尝试着用自己的肉棒顶开雪月樱的子宫口,却都没有成功,他们甚至还开盘猜测是谁能先把美少女淫萝的子宫口肏开。
毕竟在雪月樱自己的作品中,被子宫奸几乎就等同于怀孕了。
“不要再用电击棒了……夕真的好怕——真的会死掉的——黑人爸爸们怎么样玩弄人家都可以,不要再用电击棒了——呜呜呜……夕酱什么都愿意做……夕以后就是黑人爸爸们的性处理便器女儿……是爸爸们的孕奴女儿……不要再电人家了——”
这样念着自己笔下一个个美少女雌服于巨根下的剧情,雪月樱早已不知道被黑人的大肉棒奸到了多少次高潮,她那下意识地扭腰摆臀用双穴吞吐两根肉棒的模样,天知道有多么淫荡。
然而,黑人们原本只像动物一般骑在这巨乳肥臀淫萝的身上抽插任何一个可以肏的肉洞,却在雪月樱混杂着高潮淫叫的念书声中突然获得了智力。
“老大,这小骚货的子宫口是不是还没被肏穿?子宫奸的成就还没达成呢。”
“你的意思是……”
“咱不是就有电击棒嘛。用电气水晶做的,一次电翻一头猪都不在话下,电电这头小母猪岂不美哉。”
两头肥猪立刻抽出在雪月樱小穴和菊穴内抽插连连的肉棒,徒留这肥臀嫩萝撅着屁股跪趴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时不时地娇躯颤抖,一边喷水一边出呜呜咽咽的哭叫声,那模样真像是被用完后扔到一边的人肉飞机杯。
而黑人们很快就从垃圾堆一般的储物箱内找出了原本用来当做低级武器用的电击棒,而此时的雪月樱大脑中还是一片朦胧,在被黑种肉棒轮奸到几乎失去理智,口腔唇舌间全是精液的味道和痕迹之际,被轮奸的同时念自己的作品几乎是消耗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在她笔下常常出现的白眼吐舌母猪脸,雪月樱自己也变成了这个模样。
“噼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