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的华美萝莉,柔弱无骨的双足被两个黑人肥猪轻松拽起来,三个黑人就像抬花轿一样将雪月樱扛进了无人的小巷深处。
对于这个又写黑人色文又讨厌黑人,这种又当又立的反差婊,他们已经决定了,要用肉棒把雪月樱给肏成黑人们的公用新娘!
吸饱了雪月樱的香津,肮脏有破洞的内裤被粗暴地扯出来,反捆住小阿樱的手腕。
还没等雪月樱咒骂起双手手腕那湿漉漉的恶心感,三个黑人便纷纷脱掉衣物,黝黑反光的浑身肥肉与那粗大到令人窒息的巨型肉棒,就已经让这位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小美人感到强烈的恐惧感,那是刻在雌性生物体内的本能,对强大雄性的一种恐惧,就好像只要偷看一眼被现,就会被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完全吃干抹净,夺走一切一样。
“什么天才涩文作家,这么娇小又长着这么下流的奶子,就该被扔进我们黑人的居住地当成精液公厕!”
一位黑人狞笑着一把就将瘫软在地的雪月樱整个提了起来,饶是从未真正见过这般阵仗的处女白萝莉害怕地紧咬牙关,坚硬的肉棒居然硬是撬开了雪月樱紧闭的樱唇,那模样反而更像是未经人事的天真萝莉在用力地用桃粉双唇裹掉黑肥汉龟头上的精垢一般。
而洁白无瑕的贝齿也没法阻拦多久,在小巧可爱的瑶鼻被黑人的大手捏住之后,缺氧的小阿樱坚持不了多久就张开嘴大口呼吸起来,下一秒便被黑人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嘴里,卡在紧到令人指的喉头,顶不进去。
“草!明明是个被黑人打肚子就会喷水的骚货肉便器,居然没做过深喉?”
黑人笑骂着用力挺动腰肢,垂直着将肉棒狠狠刺向雪月樱的咽喉,仿佛一身沉重的肥肉都压在了高贵华美的受辱萝莉身上。
白天鹅般的细嫩脖颈终于冒出一处凸起,那凸起很快就一点点地向下延伸。
黑人的肉棒终于强行捅进了雪月樱的喉管,食道,咽喉被沾满精垢腥臭的黑粗肉棒完全堵塞下,脱力的娇美萝莉又因缺氧而翻起白眼挣扎起来,被完全塞满的小嘴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香津,一滴滴地滴落在她那傲人的萝莉巨乳上。
“卧槽?这不会是她嘴穴的第一次吧?嘴穴处女?好紧!好紧好紧好紧——”
如获至宝的黑人肥猪立刻抱着雪月樱的小脑袋用力抽插起来,强行插入食道的坚硬肉棒也固定了雪月樱的头颅,从未经历过被恶心腥臭肉棒抽插进咽喉中的感觉,这位美少女作家止不住地干呕起来,可收缩的咽喉肌肉反而成了榨取黑人精液的淫肉飞机杯,爽得黑肥猪龇牙咧嘴,肉棒捅得更激烈了,凌乱肮脏的阴毛都戳在雪月樱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
雪月樱的一袭华美长裙也随即被剩下的两个黑人纷纷撕碎,弹跳而出的两颗萝莉爆乳当即受到黑肥猪的光顾,被揉捏得满是手印和巴掌印——“真是骚货!长着这么下流的奶子还敢招摇过市!明明是个骚萝莉但又长这么大的奶子!”
一个黑肥猪一边骂着一边扇着雪月樱两颗傲然挺立的少女酥胸,另一个黑种肥汉则是强迫雪月樱四肢跪趴在地,狠狠地在那果冻般颤颤巍巍的淫肉蜜臀上扇了两巴掌,随后便分开双腿缓缓蹲下身,将自己的肉棒对准胯下的少女蜜裂。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给我趴好了!”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黑人好臭——好恶心——人家还没被男人碰过啊!初夜,宝贵的初夜,怎么能给这种恶心的肥猪啊!!”
雪月樱的心中哭喊着,但此刻的她因插在嘴里和喉中的肉棒固定,只能被迫昂起头来,连回头都做不到。
不过,如果她回头看到正抓着自己的腰要将肉棒插入,仿佛浑身的肥肉都要淹没自己的那肥猪黑种,只怕她会更加恐惧吧。
拼命扭动挣扎的萝莉美臀在黑人的大手中也不过像是飞机杯肉玩具般,不断躲着龟头亲吻阴唇的恶心触感而扭来扭去的翘臀更像是在摇臀求草一般。
黑人肥猪兴奋地低吼着用龟头顶开雪月樱紧闭的花穴口,那湿润肉瓣抗拒似的挤压着,那种誓要把侵略者挤出去的蠕动感对于男人来说,反而像是胯下的淫媚萝莉在主动地用小穴吮吸套弄肉棒般。
不过,那寸步难行的紧致感很快就带给了黑人肥猪别样的惊喜,原以为这能写出无数优美色文的美少女作者早已性经验丰富,甚至一如传言一样早已成为了黑人之间的玩物,但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却无情地粉碎了所有的流言——但是新的流言就要诞生了色文的皇女雪月樱,被一个贫民窟里的黑人肥汉破处了。
这样的谈资会在一处处肮脏的酒吧中流传,也会和之前的那些谣传一样被人嗤之以鼻。
然而,当那些黑人耻笑之际,他是真的可以把注定会成为肉棒性奴的这只淫肉萝莉当着他们的面牵出来!
“呜呜呜呜呜————!!!”
脆弱的处女膜在黑种肥猪的巨根下一触即溃,几滴处女的落红沾染在她残破的衣裙上,粗大黝黑的巨根狠狠地整根捅进雪月樱紧闭的蜜穴中,彻底夺走了她小穴的第一次,将从未被光顾过的狭窄甬道用沾满精垢的男根强行开辟,逆着花穴中凸起肉粒的挤压,直达雪月樱的子宫口。
受奸雌性本能地颤抖起来,子宫口被巨型肉棒顶到的瞬间便已是浑身痉挛,甚至连纯洁的子宫都诚实地开始下降。
可高傲的皇女绝不肯承认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体内仿佛是把自己串起来的两根肉棒,不肯承认自己的羞人蜜穴深处居然开始在黑人的抽插下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更不肯承认在自己笔下写过的快感当真被自己切身体验。
被破处时的痛感只是一瞬,但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被两个黑人强行夺走小嘴和小穴第一次的屈辱让她愤愤地咬了下去,宁可窒息而死也要把黑人的肉棒咬断在嘴里——
“小骚货学得挺快嘛!前一秒还是个处女,现在口的时候都会用牙齿了……嘶……好爽……再来点——”
由于主城内对玩家生殖器的保护,所以对男性的阉割是不被允许的,在受到攻击时的伤害判定也被大幅度调低,因此小阿樱的这一咬非但不能保护她已被完全污染的贞洁,反而成了情趣般的口活,牙齿刮过肉棒的感觉反而让这肥猪痴汉更加畅爽,干脆直接一股脑将粗长的肉棒全部捅进雪月樱的咽喉之中固定不动,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用肉棒挑了起来一般。
“呜呕呕呕——呜嗯……呕……嗯嗯嗯——”
腥臭的肉棒堵在嘴里,窒息和恶心的干呕并存,但双腿间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黑人滚烫的体温仿佛让高洁的皇女都要融化一般,挣扎的声线一点点带上了些许媚意,逐渐虚弱无力的腰也逐渐塌下去,却无形中成了最适合被后入爆奸的姿势。
然而即使是顶到雪月樱的子宫口,黑人的肉棒也依旧有半截露在外面,肥猪淫笑着开始用龟头研磨起阿樱的子宫口,试图将肉棒捅得更深些,甚至是用龟头顶穿这只色情萝莉的子宫口,直接抵达她生育后代的子宫中。
“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啊……原来人家写的小说都是真的……女人真的会被黑种的臭肉棒肏到什么都不愿想……真的会被肏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骚货母猪……不行啊!人家是黑种的主人,是用文字玩弄黑种的高高在上主人,才不会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前后双穴同入,才不会有想被肏到高潮的想法!不要啊——”
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逃脱黑人魔爪的雪月樱,徒劳地抵抗着双腿间浪潮般的快感,如果像自己的作品中那样撑到黑人们射精,就可以逃脱甚至反杀了吧!
然而,这只大脑一片混沌的巨乳肥臀受奸萝莉,忘记了对她轮奸破处的男人还有一个。
刚刚才获得性爱经验的她,并不能理解正在奸干她小穴的肥猪为什么要转而躺在她的身下。
“黑肥猪的身体好恶心……被身下的黑种抱在怀里了……不要碰我的胸!揉来揉去的好恶心!呜……”
雪月樱在心中悲鸣着,被强制深喉的她只能呜呜嗯嗯地出雌性的闷叫。
此时的雪月樱四肢着地跪趴着,面对面趴在一个黑人身上被肉棒肆意抽插蜜穴,沾着处女血丝的肉棒每次捅进雪月樱的体内,都会将小穴撑出十分惊人的大洞,伴随着喷溅出的粘稠爱液,那分明是女体为了防止自己敏感的性器被伤害的自保机制,但在黑种肥猪看来就成了怀中的这只爆乳淫臀萝莉情的证明,嘴上再怎么辱骂反抗,小穴却是很成熟地水流不止呢。
正当这受奸的白萝莉正在快感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不被吞没之际,因跪趴的姿势而被迫翘起的熟媚臀瓣忽然落入一双魔爪内被肆意揉捏,黑种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手掌都嵌进那两团天知道是怎么育的臀肉中去,只是想到小阿樱高高在上地坐在书桌椅子上写色文,臀肉都被挤压到从侧边爆出来的样子,就恨不得让这头脑简单的黑种把这肉感安产到极致的丰腴美臀直接镶嵌进贫民窟的公厕里收费。
最后一个黑人终于动了,肥胖臃肿的雄臭体躯趴伏在雪月樱那细腻光洁的玉背上,两个黑人肥汉的巨大体型顿时将白嫩萝莉皇女的身躯夹在中间,散着浓烈体味的黑种肥肉竟是一上一下完全遮挡了雪月樱的身躯,小阿樱顿时就只剩下两条跪趴在地的粉腿裸露在外,随着黑人爆奸小穴的节奏而痉挛颤抖,余下的部位全都被黑人的躯干完全遮挡掩埋,那暗无天日的感觉,就像是宣判了这只前一秒还趾高气扬的白毛爆乳萝莉的命运——如同肉体上这种被关进小黑屋永远地被一个个黑人轮奸一般,她的人生也会堕入无边的黑暗。
还没等雪月樱想到这个行为与她最喜欢写的剧情之间的对应关系,坚硬沉重的热物便挤进了臀缝间,顶在瑟瑟抖紧闭着的菊穴口,下方几乎就是挨着正在雪月樱的蜜穴内打桩不断的巨根。
“咿???!!!那里是?那里是……不会吧?不要啊不要啊——会破掉的,会坏掉的,会死掉的——”
处女菊穴死死地咬紧着不肯任由黑种的粗大巨根侵入,爆奸小穴的粗肥肉根更是将雪月樱的后穴挤得更加狭小,但体格庞大的黑人并不管这些,一手捏着雪月樱凸显出肉棒轮廓的纤细小蛮腰,一手死命地撑开她紧闭的两片臀瓣,将这被大肉棒如同串烧般固定起来的美肉淫萝一点点地用肉棒贯穿。
从未受过这般刺激的少女菊穴已经被大幅扩张撑圆,冒出血丝,双穴被破处的落红汇在一处。
能给雪月樱破处,那可是万千读者在床上自慰时的幻想剧情,是只要想到纯洁的落红就会感动得缴械的美妙遐想,但对于这几个黑种肥汉来说,给女人破处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东西——他们甚至不希望这个女人是处女,只希望她能有足够耐肏的肉洞,让他们干个爽。
下身的两根巨型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个黑人甚至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抽插的节奏,每有一根肉棒插入,这具完全被钳住的滑嫩娇小女体就会如同中毒般地抖动,那两条先前还在踢蹬挣扎的软嫩肉腿已经完全无力地软下去,只是随着黑人奸淫蜜穴和菊穴的肥硕身躯撞击而一下下地颤动着。
被三穴齐入的天才色文少女,身形几乎被完全覆盖,三具肥猪躯体将路灯和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也将雪月樱被污染的清甜体香和布满泪痕的扭曲脸庞、无神翻白的空洞眼眸,全都遮蔽在内,只剩两条完全脱力的赤裸美腿勉力支撑着跪趴在地——这场景居然有种朦胧的凌辱感,远远看去只觉得三个光屁股的黑人团成一团,需要走近仔细看才现他们之间伸出了两条白皙的少女粉腿,进而想到她一定是在跪趴着被黑人们三穴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