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就把胡萍萍挠得面红耳赤,连连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二位‘玄冥二老’饶了小女子吧!这儿还有个八岁大的小孩子,你们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啊!”
她们打闹暂且不提。在另一边,林君目光死死锁定在秦若涵的身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幽怨怒意,仿佛誓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而秦若涵从不是忍气吞声的软弱性子,于是瞧她双臂环抱胸前,周身瞬间散与生俱来的清冷气场,立即开启冰雪霜冻模式。
直直迎上林君的犀利视线,两人目光就这样在空中相撞,针尖对麦芒,分毫不让。
无形气场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空气中仿佛传来细碎的“叮叮当当”
,金属碰撞声。
周遭众人噤声不语,都识趣地不敢上前打扰,任由她们二人隔空对峙,一决高下。
结果这场两个女人间的终极比拼,不过短短数分钟便已分胜负。方才还酷暑难耐、闷热灼人的空气,竟像是骤然坠入冰窟窿。
林君只觉得浑身寒气刺骨,周身仿佛凝上一层化不开的冰冷冻霜,刚才心底那股强势气焰,终究还是被这刺骨寒意压了下去。
她慌忙之间赶紧主动挪开视线,不敢再与秦若涵那双凌厉眼睛对视,却也不肯就此服软,何况这里还有自己老公和外人在场。
短暂沉默片刻,林君还是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刻薄与拿捏:“秦大法医。”
“按说你是我先生费尽心思,大老远儿特意从省城请过来的公职人员,平日里没有本职工作缠身之时,大可待在家里做做家务。”
“上农贸市场买点小菜,下厨做点美食,没必要在浩公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抛头露面,免得平白辱没了‘法医’二字的威严。”
秦若涵闻言,当即轻笑一声,语气清冷犀利:“肖太太此言差矣。我秦若涵自从省城调到嘉州来跟着队长混,便从未有过二心。”
“想来你不太清楚法医的工作。说穿了,我不过就是个负责勘验尸体的小仵作而已。”
“平时压根儿没什么事可做。况且这段时间但凡是队里有勘验任务,我不都是漂漂亮亮的完成了吗?哪一桩哪一件又落下了呢?”
“既然不曾耽误本职工作,那我余下的时间,理应由我自己随意支配,因此独属我的私人空间,恐怕轮不到肖太太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我在浩公市合法打工,凭自己的力气挣钱吃饭,从不觉得这会有辱法医的威严,所以不劳肖太太咸吃萝卜淡操心。”
“秦法医当真是生了一副伶牙俐齿,好一张巧嘴啊!”
林君脸色一沉,语气满是讥讽。
“多谢肖太太夸奖。”
秦若涵抬眼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接下此话,半点不怵。
林君被噎得心头火起,当即拔高声音,蛮横呵斥:“赞林子……!白火石……!狂的没边了,滚到后面去给我‘儿媳妇’打扇子!”
秦若涵脸色瞬间冷下来,轻轻掰了掰手腕儿,指节出轻微脆响,周身怒意尽显:“滚?肖太太,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