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她当然恨苏家人,也恨周怀信,她们才刚到京城就发现苏玉贞抢先一步想要冒认,哪怕没有凭证也想铤而走险,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苏玉贞那条故事线,她也希望尽快终结掉,或许能想办法再弄一个烬契回来。
她虽然有一个了,但是总觉得这烬契还有其他作用不舍得使用,如果再拿到一个,她就能试试能不能用易窗呼叫到另一个世界的好友。
她不想再被动地等人来找她,她想知道这万界交易平台后面到底还有什么,或许能够换到更多的好东西,更多能自保的东西。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对苏钰山说,说了只会让他觉得她心思太重,目前她还是表现出一个柔弱善良的形象更好,这也是苏钰山想看到的。
于是她笑了笑,把匣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些证据够了吗?”
苏钰山点了点头:“够了。”
“其实还不够,这个木牌,是爹爹留给我的,你看看是不是你们侯府的信物。”
她想了想又拿出那块能够激活金手指的木牌,不过金手指激活之后,木牌就不是载体了,更多的是一个象征。
否则她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苏钰山接过了木牌,然后拿出一块相仿的木牌,对了对,然后说道:“这的确是我们侯府的信物,每个嫡子出生都会有的,看来我大伯就是你爹了。”
他仔细看过之后,又将木牌递了过去,并没有发现木牌有任何不同,这也让苏糖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苏公子,你能把你的木牌给我看看嘛?”
“还叫苏公子,以后叫我二哥。”
苏钰山将自己的木牌也递了过去:“随便看,记得还给我就行。”
苏糖接过了苏钰山的木牌,入手的感觉居然和自己的木牌别无二致,而整个木牌和她从爹爹那拿的木牌差别并不大,只有表示身份的花纹略有不同。
不过一入手,她就知道这木牌并不是什么宝物,也没有什么空间或者金手指。
或许爹爹那块木牌是得了什么其他机缘吧。
苏糖把木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又递还给苏钰山。
她没有急着追问认亲的事,反而问了句题外话:“二哥,家里都有什么人?”
苏钰山接过木牌,听见她喊“二哥”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低头把木牌收进袖中,像是在这个简单的称呼里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在河边捡起一颗石头,轻轻抛进水里,看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他想了想,开口说:“我爹那一辈,兄弟三人。大伯是嫡长子,就是苏二牛,你爹。我爹排行第二,还有一个三叔,是庶出的。”
他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在我大伯找回来之前,我爹是嫡长子,所以是世子。”
苏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苏钰山又想了想:“我爹这边,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两个是嫡出的,一个是大哥,我行二。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是庶出的。”
苏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下,苏钰山是嫡次子,不过在几条故事线里,似乎最后都是苏钰山继承了侯府,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