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回来了,春樱上来想帮王爷脱掉朝服,红菱忙抢前一步。
楚天帆根本就没看谁伺候他脱衣的,只是香粉的气味刺激得他瞄了眼前人一眼。
“王妃有孕侍女不得涂抹有气味的东西不知道吗?滚出去,罚跪一个时辰,换人!”
楚天帆一张冷脸让人骨子里生寒。
他抬步跨入里间。玉儿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还不快滚,等着再加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吗?”
红菱没想到自己打扮得千娇百媚会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一下子委屈得眼泪汪汪。
玉儿可不惯着她,一个冷眼便让红菱连滚带爬地跪出去了,上夜的换了另外的人。
柳青青斜靠在床头,看着卓瑛送进来的财货报告,“外面怎么了?”
“没事,让你多歇着,怎么又看起账本了?”
楚天帆坐到床前,把她手中的账簿拿开。
“这不闲坐着无聊吗。。。。。。哎呦!”
“怎么了?”
楚天帆慌了。
“他踢我。”
“你能感受到胎动了?”
楚天帆又惊又喜。掀了柳青青的衣服去看她的肚子。
一个地方震颤了一下,一会儿另一个地方又鼓起一个小包。
好神奇啊,楚天帆有些热泪盈眶。他们血脉相融的一个生命,就这样在她身体里孕育了?
他轻轻去吻那个包,包动了一下,下去了,一会儿又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小宝宝,你父王回来了,你感受到他吗?”
柳青青温柔地说。
那包真的在楚天帆抚摸的地方又鼓了鼓。
“他认出本王了。”
楚天帆激动地又亲亲柳青青肚皮。
柳青青有些好笑。她忽然想,女人一生,一定要孕育一次生命,哪怕只为了感受生命的神奇美好。这漫长的孕育时间,会让一个女人的心态不断调适,成长,最后变得柔软而坚强。
而孩子的父亲,也一定要参与这个过程,在这份陪伴和期待中,与这个生命建立密不可分的联系。
黑暗中,楚天帆搂着柳青青。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肚皮,像哄着自己的孩子,“青青,这一刻,我才感到我们真正的在一起了。”
柳青青一声轻笑。
医馆里,陈太医对着孤灯枯坐了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