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用我的胭脂了?曹嬷嬷再三交代在主子面前要谦卑、低调些,你都当耳旁风了?”
是红绢的声音。
“都是姐妹,我用一点怎么了?我可告诉你,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你自己没出息不争气,别拖着我。”
“王爷宠爱王妃,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是想争气还是准备去碰钉子?”
“哼,再宠爱,王妃有孕也伺候不了王爷啊。姨娘可说了,再宠妻的男人在这时也是忍不住的。一般的妻子在这时都会安排自己的心腹侍女代为伺候夫君,可是我看王妃房里的玉儿和春樱姑娘好像也没得到好处。王妃不推人,还不许我们自己争取了?”
“你也说了,就算王爷要人伺候,前面还有玉儿姑娘和春樱姑娘,轮得到你吗?你好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王妃仁厚,不会亏待咱们的。你看看以前跟着王妃的辟芷姑娘,一个婢女,嫁给王府的二等侍卫,展护卫的家世可不一般呢。出嫁时,王妃怕辟芷姑娘在婆家受委屈,亲自认了义妹,陪送的嫁妆比许多大家小姐的都多,还告诫展护卫,要爱重辟芷姑娘,不得纳妾胡来,否则她绝不饶恕。你想想,就算是父母能做到这些吗?”
“那又怎么样?再好不也就是嫁个侍卫。如果攀上王爷,那就是实打实的主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所以你今天就涂脂抹粉?你知不知道王妃怀孕,最忌香粉之类的?”
“今晚我上夜,也就在外间,里面不还有春樱姑娘吗?”
红绢被气笑了,“原来你上夜根本没想着伺候王妃,你就是为了勾引王爷的?”
“别说那么难听。王妃只信任玉儿和春樱姑娘,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竟不知道你是这样没良心的人,王妃的赏赐可曾亏过你?和鸣宫的婢女身份、月例都比别地儿高一大截,你自己享着王妃的恩遇都不愧疚吗?”
“那不是应该的吗?正宫娘娘的宫里哎,再说了,能到这里来,是我自己的本事。”
“好好好,你是铁了心了,油盐不进是吧?等你撞了南墙后悔就来不及了。”
“姨娘说了,人这一辈子,都是靠自己挣出来,也许抓住一个机会,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总比畏畏尾一辈子窝在草稞里当山鸡强。”
红绢气呼呼的,但最后还是警告一句,“你不要涂脂抹粉往王妃面前凑,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啰嗦!”
红菱不耐烦地嘀咕一句。屋里有什么瓶瓶罐罐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应是红菱在梳妆了。
屋外的玉儿眼里已是冰寒一片。
伺候王妃洗浴时她就现红菱不太正常,这丫头,心比天高,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也配?!
今夜春樱和红菱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