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哪个专家说的,网上都这样说。
祁澜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移了话题,“宋晓东,我会找人教训,你不用管。”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爸妈在这里住下去也不安全,我明天让人过来,帮他们搬家。”
温夏月:“搬家?搬去哪里?”
祁澜洲点头,“我在附近的豫博苑小区有一套公寓,那边的安保更好,只要不是业主,一般都进不去,爸妈住那边,会更安全。”
温夏月当然知道豫博苑。
那是京城最高端的小区之一。
祁澜洲把温长河夫妻安排住进去,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今天有人上门砸东西,保不齐哪天又遇到这种事。
搬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温夏月点了点头。
。。。。。。
温夏月本来想在父母家过夜,但祁澜洲说她怀了孕,温长河夫妻一听怀孕,立马警觉了起来。
刘文丽更是拿手去戳温长河的脑袋,“女儿都怀孕了,你还喝那么多的酒。”
温长河:“我哪里知道?”
温长河被戳得往后一缩,委屈巴巴地嘟囔:“我这不是高兴嘛,小洲第一次上门,我想跟他喝两杯。。。。。。”
刘文丽瞪他,“小祁喝了吗?小祁没喝呀!你这做姥爷的,就知道喝酒!”
“妈,没事的,我就闻一下下,没那么娇气。”
温夏月劝道。
“那也不行!”
刘文丽斩钉截铁,“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马虎不得。这屋里全是酒气,你赶紧跟小洲回去,好好休息。”
温夏月拗不过二人。
被温长河夫妻亲手送上了车。
离开前,刘文丽给祁澜洲塞了一个又大又厚的红包。
“小洲,我和她爸,没什么本事,比不得你家有钱,这个红包你拿着,希望你和小月能够好好的生活。”
祁澜洲看着刘文丽递过来红包,心头一怔。
他并不缺钱。
可刘文丽的眼里全是真挚。
刘文丽的手悬在半空中,带着几分不安,生怕他嫌弃。
“妈知道这点钱不算什么,但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
她说着,声音有些低下去。
祁澜洲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红包。
“谢谢妈。”
他说,格外认真,“我会和小月好好的。”